很多人心里都会有这样一个疑惑:都说人工智能特别强大,怎么我一用感觉是“人工智障”呢?打开AI大模型助手,问个问题,全是正确的废话,又臭又长。让它写个文案,都是套话,根本用不了。 AI到底有没有那么厉害呢? 为什么你用不好AI助手? 这两天,你的手机经常变暗。于是,你问AI:为什么我的手机突然亮度变暗了?它回答: 手机亮度变暗,可能有以下原因:1.自动亮度调节功能的影响;2.省电模式的开启;
我是一只浣熊,我想当网红。好吧,这也许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现在可是自媒体时代,所有人都可以拿起手机自拍自导自演。我,作为一只浣熊,有着灵巧的双手、肥嘟嘟的肚子,喜欢吃垃圾、熬夜,还有黑眼圈。可以说,我就是现代都市青年的精神形象代表,没有比我更适合互联网丛林的动物了。 那么,我的网红之路,应该从哪里开始呢? 一入平台深似海 我知道,这是短视频的年代,用我灵巧的小手拍拍抖音、快手,轻松又好玩,走
在当今时代,AI生成的信息会越来越多,我们面临的挑战不只是信息量爆炸,更是如何辨别信息的真假和情绪。 1.专家的话,要听,更要思考 我们不能蔑视专家,因为他们的知识能帮助我们。但我们也不能照单全收,马上照做。正确的做法是:听取不同领域的专家的意见,然后自己评估判断,敢于质疑,构建自己的答案。 2.从“海绵”到“淘金者” 海绵式思维:像海绵一样被动吸收信息。优点是吸收多,不费脑;缺点是无法分
去年暑期里,在欧洲留学的女儿回到南京探望爷爷,顺便修改即将提交的博士论文。一次家族聚餐后,我驾车沿着水西门大街向西行驶,送近95岁的老父亲回养老院休息。行至距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尚有约200米处时,同向行驶的车流明显慢了下来,右侧慢车道则满是停车下客的车辆。随着车流缓缓前移,可见主要由少年和青年组成的人流,顶着烈日在高大的浅黑色墙壁下那条曲别针样的通道里缓慢前行。我告诉已对南京街市有些
李章是我丈夫,他喜欢拍照。 最早的时候我们没有照相机,要拍照须向人借,借来的照相机往往不顺手,等顺手了,胶卷也拍到头了,那时候,胶卷也是很宝贵的。 后来我们有了一个傻瓜照相机,我很喜欢,因为成功率极高,只要阳光普照的大好天气,穿一件鲜艳的衣裙很标准地一笑,就很过得去。可他不喜欢,觉得这样的照相机拍了和没拍差不多。 再后来,才有了这架随他心意的照相机,可是从此我就不愿意让他照相了,理由有两条。
老曹被收进ICU的时候,不习惯接触烧伤病人的护士小燕帮他过床,吓得倒退一步,发出惊呼一一这是一个严重烧伤的病人。双手完全烧毁,头部、颈部、前胸部都是深度的烧伤,皮肉烧得处处焦痂,水泡,肿胀,看上去十分可怖。 不仅如此,老曹在火灾现场时,还吸入了大量烟雾,发生室息昏迷,脑部缺氧。当他在手术室做完初步的清创手术,进入ICU的时候,送他进医院的村干部就说:“老曹怕是没救了。” 一个88岁的老人,伤成
李翠利去北京开会了,穿的依旧是她花99块钱买的西装。 这是她第4次参加全国两会。3月初与她通电话时,那头声音忙乱,纸页翻得哗哗响—“每天都有干不完的事”。她说今年还是町着乡村文化建设,想把村里孩子的心愿带过去。我问准备得怎么样,她说发言前还是紧张,得打草稿。顿了顿,又补一句:“密密麻麻写了好多,生怕漏掉。” 挂了电话我想,还是那个李翠利。这个只有初中学历的农家女,18年前在豫北农村自家的超市里
小时候,陈由伟时常轻轻推开父亲书房的门,留一条小缝。门内,是台灯下父亲伏案的背影和无边的寂静;门外,是陈由伟好奇又懂事的窥探,“母亲说了,只要父亲进书房,就别去打扰他”。 背影的主人,是数学家陈景润。在公众的印象里,这个名字是印在教科书上的铅字,是与“哥德巴赫猜想” 1+2 ”紧密相连的符号,是指那个戴着厚底眼镜、不食人间烟火的“科学怪人”。 若干年后,陈由伟才真正理解了父亲,也懂得了父亲
《红楼梦》始终是迷人的话题,其中任何一个细节都值得琢磨。小说中几次出现"弹墨”一词,若不能搞清其具体含义,就难以想象贾府生活的品质。 在第六十三回,群芳开夜宴为怡红公子过生日,当晚芳官穿了一件“水田小夹祅”,是用浅蓝色、黑色、驼绒色三种缎子剪成多种形状的小片,然后把那些小片错综排列拼缝到一起,形成一匹衣料,再裁制成衣的。 弹墨衣物与水田衣有接近之处,但更为精工,用今天的话讲,特别有艺术范儿。据
在真实的历史上,更夫打更是极有讲究的:从戌时(晚上七点)开始,每隔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就要报时,整夜从“定更”(晚七点)到“五更”(凌晨五点),一共要敲六次。 在古代,计时和报时非常麻烦。中国古代计时常用漏刻,即一种通过滴水来测算时间的仪器。漏刻从春秋时期就开始使用,发展到明清时期,有了构造精密的“四级漏刻”。除了漏刻还有圭表,即靠太阳影子来测时间的器具,又称日晷,故宫太和殿汉白玉基座上的“
2024年,在阿布扎比见到弗兰克·盖瑞的古根汉姆博物馆,还在层层脚手架之中。远远望去,工地上那些五颜六色的吊车也像建筑的一部分。没想到2025年年底,它就成了遗作。 弗兰克·盖瑞,被称为“建筑界的毕加索”。他设计的建筑绝不循规蹈矩,而是充满动感,与周围的光线、倒影融为一体。他不喜欢被冠以“某某主义大师"的称号,他说自己只是想把建筑从循规蹈矩的框架里拯救出来。他的大楼不但成为一座城市的地标,更是成
这两天在读挪威作家卡尔·克瑙斯高的散文《四季随笔》,挺薄的四本书,书名分别实诚地叫作《在春天》《在夏天》《在秋天》和《在冬天》,每一本在豆瓣的评分都高于八分,但打分的人数也只有寥寥一百出头 散文嘛,本来就不是什么当红的文体,不如小说有趣,不如杂文犀利,看完既不长知识又学不到什么道理,不过是碎片时间的一点调剂。 我原先也只是准备在地铁上走马观花地看上两章,没想到翻起来居然停不下来。书中描写的的确
母亲出生3个月,姥姥就病逝了,幸亏还有姥爷。母亲7岁时,姥爷去世,幸亏还有野菜。 母亲32岁时,父亲遭遇车祸,幸亏留住了半条命。母亲54岁中风,幸亏生活还能自理。母亲75岁患癌,幸亏多活了几年。母亲这一生对生活充满感恩之情,每当和我们谈起往事,就会一个“幸亏"接着一个“幸亏”,仿佛自己是天下最幸运的人。 母亲出生于1941年,那是一个特别容易死人的时代。 姥姥去世太早,导致我母亲一生都很难喊
(摘自新星出版社《不如让每天发生些小事情》)
垂柳用不断蘸水的笔尖 飞机用滑行时的火花 在写我 爱我憎我的人 也在写我 以不可压抑的悲喜或蔑视 我经历的所有事物都在参与 茫茫无边的因果 以书籍里的黑蝶翅上闪耀的蓝 交替着写我 在书房写,在林区写 以跟跟跑路的身体 写着同一个人字 再见,春天的甜蜜 再见,夏天的雷霆 你们把我写得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 仿佛,永不休止的拉锯 把一个懵懂少年写到满头霜雪 唉,太快了
那是一个天朗气清的傍晚。我装束整齐,梳好头发,在衣服上洒过香水,坐着马车到她家里去了。她住在的一座别墅里。她年轻、美丽,有三万卢布的陪嫁钱,略微受过点教育,像猫那样爱着我这个作家。 我来到,在高大匀称的云杉下面发现她在我们平时喜欢坐的长椅上坐着。她看到我,赶快站起来,眉开眼笑,迎着我走过来。 “您多么狠心!”她说,“难道可以来得这么迟吗?您应当知道我多么烦闷无聊!您这个人呀!” 我吻她那只好
在中国艺术中,不朽,须从忧伤处说;圆满,要从残缺里看。中国传统艺术总是笼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其实是对生命资源短缺的哀吟。从《诗经》《楚辞》《古诗十九首》中的生命感喟,到阮籍、王羲之等对生命的怜惜,莫不传递出岁月飘忽、生年不永的忧伤。“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无数人抚摸天地风物而黯然神伤;“我卒当以乐死”,痛快语中也有无尽忧伤。唐宋以来的诗文艺术,以种种智慧,结撰这对于生命资源短缺的哀曲,《阳关三叠》的
绍勋和龙波来山上看我。那天车开到家里,天已经黑了,一轮月亮悬浮在山顶。“月亮就应该在这样的山上。”绍勋说。 那天我们聊到很晚,大概凌晨一点,两人从屋里出来。院子里很白,我的几只鹅披着月光,摇摇摆摆地在地上走。抬头又看到了天上的月亮,远处有狗叫。龙波说:“这样狗叫,才是狗叫。” 晚上的月光像白天一样明亮时,会让人有种很奇特的感受,因为视觉上天蓝云白,伸手能看清一道道掌纹,但你的认知又告诉你这是夜
经历的事情多了,人变得成熟了,便渐渐不爱说话了。这倒不是因为突然明白了什么大道理,而是随着阅历不断丰富,慢慢觉得有些话,其实不必说出口。年轻时总爱争来争去,为了一句话、一个观点,现在想想,实在是没有意思,也没有必要。 小时候读书,读到“沉默是金”这个词语,沉默怎么会成金呢?那时完全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等到年纪渐长,才懂得这话的深意。世界上很多事情,本来就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很多人,也没必要跟他们争辩
我刚工作时,月收入才几十块钱,之后慢慢增加。当然物价、货币的价值也一直在变化,还有通货膨胀的因素。 但不管怎么说,从购买力的角度来看,随着时间推移,收入在大幅度地提高 但工作若干年之后,我开始创业,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没有收入。 没收入怎么办?我便想各种办法应对。父母告诉我,他们同样经历过工资起起落落的变化 所以,不是说每一年的工资都会上涨。也别把“一直涨"视为常态。起、落、涨、跌、停滞,这都
大脑由860亿个神经元及神经元之间的连接构成。神经元之间的连接所构成的神经网络反映了大脑对外部世界的建模。那么,这个网络是固定的吗?其实不是的。每一分、每一秒,它都在根据外部世界输入的信息而变化,不断地自我完善和自我修补,以便更接近它所认为的外部世界。这就是“贝叶斯大脑”的核心特征:你“喂"给大脑什么样的信息,大脑就会认为世界是什么样的,从而向着对应的方向演变。 2000年的一项研究发现,伦敦的
禀赋效应,简单来说,就是一旦某件物品成为“我的”,它在我们心中的价值就会显著提升。我们对自己拥有的东西估价时,往往显著高于我们没有拥有它时愿意支付的价格。 这一概念是由201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行为经济学的奠基人之一理查德·塞勒提出的。20世纪70年代末,塞勒以每瓶10美元的价格购买了几瓶品质上乘的波尔多红酒。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红酒的市价水涨船高,一些知名酒商和拍卖行甚至愿意以每瓶超过
有朋友问我:你业余时间最大的爱好是什么?我说:读书。然而,不到一分钟,我立刻感到了自己的轻率。 表面上看,我的回答无比准确。家里的客厅、卧室、入户花园无处不是书,书房里更是放置着两排大书架,从地面一直伸到天花板,以至我若取最上层的书,站在凳子上都够不着,得借助铝合金梯子…我规定自己每天至少阅读两个小时,因事耽误了就隔天补上。对读书还不够痴迷吗?只是,这事儿经不起细问:如果我说自己的爱好是读书,那
谈到中年,不少人会下意识地联想到一句对中年危机的调侃:啤酒肚、皱纹里都藏着对青春的怀念,也裹着对衰老的焦虑。但在生物学家的《中年的意义》一书中,这个被贴上“衰退"标签的人生阶段,被重新定义为人类数百万年演化的“完美礼物”。他横跨人类学、神经科学、生物学与心理学领域,用通俗又严谨的笔触拆解“中年"背后的科学逻辑:这一阶段从不是衰老的前奏,而是身体与心智抵达巅峰的关键期,更是人类区别于其他动物的独特生
要说缺爱,没有人能比得上夏洛蒂·勃朗特的《简·爱》中这个名叫简·爱的小女孩。 一 简刚出生,她的父母就相继离世,舅舅里德先生把她抱回家。可在简一岁时,爱她的舅舅也去世了,简就落在了舅妈的手里,跟舅妈的两个孩子一起长大。舅妈苛刻地对待她,不只是在生活中不关心她,纵容自己的孩子打她骂她,更在精神上凌虐她一蔑视她、羞辱她、冤枉她、诋毁她,怀着恶意揣测她。 在一个缺爱的环境里长大,会给一个孩子的人生
在上海生活十几年,除了斜土路的批发市场,我妈最熟悉的地方是城隍庙和七浦路的大小批发市场。可能是因为在那些市场人们都用最原始的方式做生意一一吆喝,打招呼,讨价还价,所见即所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跟文字完全扯不上关系。只有在那样的地方,她才觉得自在 除此之外,这座城市处处让她望而生畏。尽管她有着极高的语言天賦,到上海半年就会说上海话,比家里、店里任何一个人说得都好;尽管她有着惊人的记忆力,能硬生生记
他家遭了“诅咒” 陈得贵大概是我的患者中最穷的一个。 他的家乡藏在祁连山深处的褶皱里,交通极为不便,一条蜿蜒的山路是他们与外界连接的唯一通道。从村子出发,要先走上一天到乡里,再转拖拉机到县城汽车站,接着坐两天一夜的绿皮火车才能到北京。这趟求医路,他走了整整4天。 2014年12月初,北京接连几个大风天,夜人冬。我7点前到了医院,正要进门诊大楼,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大夫· 我转过
2025年5月,我有幸前往德国首都柏林和毗邻小城波茨坦交流访问4日。德方精心设计的丰富多彩的参访活动让我应接不暇,大脑疯狂接收周遭的新鲜讯息,6个小时的时差在不知不觉中丝滑切换。待到返程航班上,才得闲回放这个老牌工业强国留给我的记忆。 德式审美:简单随性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德国人对简洁与克制的审美追求,处处遵循奥卡姆剃刀原则(即简约原则,同等解释力的简单假说优于复杂假说)。 柏林位于北纬 52
1 我告诉朋友我要去洪都拉斯游学半年,他们的反应出奇一致:“那里可是全世界最危险的国家,你确定不是去当人质?记得多买几份保险!” 那天我一出航站楼,我的房东玛尔塔开着一辆1992年的丰田皮卡来接我。车子爬坡时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她笑着安慰我:“别担心,在这儿,车子只要能跑就是好车!”一路上,我看到成排的武装警察密密麻麻地站在快餐店门口吃汉堡包,枪挂在肩上,番茄酱滴在制服上—这就是我对洪都拉斯的
1 虹桥机场位于上海西北部,紧邻虹桥高铁站和虹桥商务区,是重要的国内航线枢纽。这里连着的不是海岛和雪山,而是全国最忙的出差航线“京沪”“沪深"线,候机大厅里七八成都是出差赶项目的打工人。 起初有人注意到,虹桥机场的候机室附近,几乎每张桌子上都有人低头工作,里啪啦的键盘声此起彼伏。而机场标配的7-Eleven和瑞幸咖啡里,都是一身商务装扮的打工人,让人恍惚以为来到了哪里的高档写字楼。 “第
1972年4月初,积雪尚未完全消融,的麦田已经开始播种。一个出民工的任务派到我身上:参加!当时,我正在播种机上操作,派活儿的李队长朝我喊:“‘巴尔扎克’,你下来!” 因为我时常在知青宿舍“白话”巴尔扎克的小说《高老头》《欧也妮·葛郎台》,未曾想,时间长了,“巴尔扎克”竟成了我的绰号 我跳下播种机问:‘李队长,什么事?” 李队长说:“派你去出民工,赶紧回宿舍捆好行李,一个钟点后场部来车,把大家
东去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