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艾地·道尔顿”的歌手位列iTunes音乐榜单。但这位“道尔顿”其实并不存在,他的样子、声音和有关他的视频都是用AI生成的。看来,AI提供的文化产品,在满足真人的需求上毫不逊色。 以前,我们总认为智能化的发展,会让人从不想干的活计中解放出来,有更多精力干艺术创作这类“高端”的事儿。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机器人不仅在帮我们干扫地、洗碗等脏活累活,也在帮我们完成写歌、画画、作诗这些雅致的
起步之路 1949年,新中国刚刚从战火中站起来,全国的发电装机容量只有约185万千瓦,年发电量仅43.1亿千瓦时,平摊到每个人头上还不到8千瓦时。年人均发电量在主要大国中排倒数第一,只有同期印度的一半、美国的1/300,还不够现在一台空调开上4小时。 更匮乏的是电力设备,全国发电厂里的机组大多是清末和民国的老旧机器,普遍“超龄服役”。 面对如此艰难的开局,新中国的电力事业又该从哪里起步?
黄继光 第一时间应召入伍 1931年1月8日,黄继光出生在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一个贫穷的小村子里。 黄继光在家中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哥哥,大哥早夭,二哥是个聋哑人,下面还有弟弟,全家靠种地活命。 那时,普通老百姓穷得吃不上饭,腰杆子也直不起来。 在黄继光纪念馆里,有一张他父亲黄德仲借菜籽油时签下的借据。 借据上写着,借100斤菜籽油,来年三月还150斤,如果没按时归还,来年八月还300斤
凌晨五时,窗外才透出点点荧蓝,整个厚朴镇还在沉睡。我拿起师祖的礼帽,背着药箱,走上空荡荡的大街。 我多想这是在大白天。 来回春堂三个月了,我连药碾子都没有摸过,更不用说研习事先讲好的回春术。回春堂是厚朴镇的名医馆,馆内陈皮细可穿针,一粒槟榔能切百片,所有药材炮制都在后院进行。通往后院的门常年挂着铜锁,钥匙就系在师傅的衣襟上。往往是,等我们忙完所有活计睡下了,师傅才潜入后院,在极静的深夜,弄
他跨进大门,走到客厅坐下。 女主人倒了杯橘子水摆在他边上。 他谢了一声,心想若是刚沏的清茶该多好。她大概忘了他喜欢喝热茶。 她自己手里也捧着一个杯子,里面是白开水。 “怎么不喝橘子水?” “不能喝,血糖有点高。” “看你身体蛮好的嘛。” “表面看不出来,就是容易疲倦。”她轻叹了一声。 “你先生很健康,前天在公司里我们一同开会,看他忙得很,业务该是蒸蒸日上吧?” 她浅笑一下,没
当那些来自无垠太空的数字经过层层过滤,被整合成一个个数据包时,我们没有致电总统,而是把电话打给了德里克。德里克是个亿万富翁,身价比我们随便哪个人都要高十万倍。他赚钱的手段和新兴的科技巨头们惯用的一样:先有一个好点子(据称是他自己想的),再接连投资其他人的好点子。 他那第一个好点子落在了游戏领域。“免费游玩,氪金取胜”,市场上最吃香的就是德里克的免费增值模式。你可能也玩过他投资的游戏,反正我玩
梦是一匹狠兽。 通常在月黑风高的夜,梦以他的鹰眼逡巡时空交叠的罅隙,以狼牙啮破价值系统的铁丝网、道德规律之栅栏,又蹑手蹑脚避过现实定位这枚地雷,来到主人的睡榻。 人在床上辗转,因为梦的龙爪正在舞蹈;人若大汗淋漓,必是自己的梦兽与他人的梦兽正在抵斗或缱绻。 梦兽像个顽皮的儿童,时常潜入各层楼阁翻箱倒箧,找他的零食。现实世界灌满特定意义的符号,在他的手中拢成一堆瓜子。他慢慢地嗑,又一枚一枚地
一日将尽 星星的数目渐渐增加 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还有一些时间 用来做什么好呢 就用来想你 闭上眼睛专心地想 从第一只羊数到第一百只 从月球缓缓漫步到海王星 从夏天开始一路想到第五个季节 就这样遥远地、漫长地、跋涉地、专注地 想你 直到星星全数都出来了 困倦的人都睡了 直到城市也盖上夜空这袭黑色被子 就 想好了 想好了 可以睡了 可以和疲倦的路灯、沉默的木麻
“我讨厌旅行,我恨探险家。”这是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忧郁的热带》中的第一句话。这句出自这位人类学家之口的话,充满矛盾。在接下来的论述中,斯特劳斯解释了他说这句话的原因。除了对旅行中必须克服的琐碎之事感到厌倦,斯特劳斯更多地是在怀疑人类学家的奇观化倾向和这一学科知识生成的起点,他看到了其中潜在的文化中心主义。 美籍阿拉伯裔文学理论家与批评家萨义德在他的《东方学》中也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判断:东
2008年版《恋爱的犀牛》剧照 2008年5月,《恋爱的犀牛》排练间隙,我在街边的小店买了一顶黑色的窄边草帽。小店的主人认出了我,然后隔着收银台,开始背诵《恋爱的犀牛》里的台词:“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 当时,我不好意思地站在那儿,在别人的注视下听她把台词背完…… 这种情景,我经历过很多次,但仍感到不可思议。 那时,我写完《恋爱的犀牛》已经9年了,它是以何种方式保存在人们的记忆
二十年前,我读到许地山的短文《暗途》,从此不忘。暗夜行路,点一盏灯,是常理;《暗途》里的吾威却偏偏不要。他说:“满山都没有光,若是我提着灯走,也不过是照得三两步远;且要累得满山的昆虫都不安。若凑巧遇见长蛇也冲着火光走来,可又怎办呢?再说,这一点的光可以把那照不着的地方越显得危险,越能使我害怕。在半途中,灯一熄灭,那就更不好办了。不如我空着手走,初时虽觉得有些妨碍,不多一会,什么都可以在幽暗中辨
钟南山 人跟动物最大的不同,就是人天生需要别人尊重,无论是谁,只要得到尊重,他都会很开心。每个人,无论有多少不足或缺点,你总会找到他的发光点和优点。你尊重别人的同时,也就获得了好人缘。这是一个颠扑不破的道理。 我作为留学生在英国伦敦学习时,就深刻体会到这一点。 我是1979年教育部派遣出国留学的学生。出国时已经40多岁了。当时我除了做研究,还非常想参观一下病房。但英国不承认中国医生的资格,不
李静训墓出土的闹蛾金钗 展览“遇见黄东”现场陈列 1400多年前,一个名叫“小孩”的女孩,在万千宠爱中走完了年仅9岁的短暂人生;1400多年后,她成为中国国家博物馆“顶流”展览的主角。最近,“李静训和她的时代”展出240余件馆藏珍品,闹蛾金钗系列文创更是火热“出圈”。 传统的历史文物展,往往遵循两种叙事模式:一种是以时间为线索的“通史体”,一种是以文物为核心的“宝贝体”。无论哪一种,都是文物
回北方老家,偶尔在一个市场看到几位老者在围着几根木材讨价还价。买家表示出价五百元人民币,卖家一听就发急了,连连说:“肯定得‘歪歪头’,‘平头’想都不要想。”买家便指出几处瑕疵,接着说:“这样的木材,‘平头’就够了,顶多再稍微往上‘蹦蹦高’。”说来说去,最后以八百元人民币成交。 这“歪头”“平头”,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觉得新奇有趣。仔细一请教,原来算是掮客、经纪人的一种“黑话”:“平头”指的是按
朋友从远方带回一只渡渡鸟的模型——灰扑扑的羽毛,笨拙的体态,翅膀小得可笑。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想起这种曾生活在印度洋的孤岛上的鸟,因没有天敌便懒怠于飞翔,最终导致羽翼退化。当人类和外来物种登岛,它们只能束手就擒,在十七世纪末彻底绝迹。 一只鸟,因安于一隅而失去了天空。 这个画面在我脑海里盘桓许久,直到我读到毕啸南的长篇小说《风中有只渡渡鸟》才发现,现代人的困境与渡渡鸟所处的环境并无二致。
大热门专业消失了 翻开过往的新闻可以发现,选择调整专业的大学越来越多了。 2025年,吉林大学公布的本科专业设置情况中,显示已有19个专业停招。其中,信用管理专业为2025年停招,劳动与社会保障、应用心理学、药物制剂、生物工程等18个专业为2024年或更早时间停招。 同一年,南昌大学也发布公告,计划撤销8个专业,包括戏剧影视文学、广播电视编导、动画等;山东大学宣布有27个本科专业暂停招生
1 20世纪80年代初,家里要打一套家具。打造家具在当时是一件大活,远在黑龙江的小伯帮忙运来了木材,父母专门请了一个木匠在家里干活。那时我还是个孩子,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于是每天的乐趣就是在家观看这个木匠干活。 木匠有一整套工具,包括锯子、刨子、凿子、锛子、锤子、尺子、墨斗……在我们家干了一两个月,他做出了一整套家具,包括五斗橱、衣橱、饭桌、梳妆台等,刨出的刨花堆成了小山。 记得当时家具
一 认真说起来,路遥算是我的“亲戚”。 我并不是说我们有什么血缘关系,你非要这样理解也可以:我的血液里有着他的基因,那就是一个个汉字,以及无尽的希冀与热爱。 我高中毕业的时候本来想学医,我想学了医就可以去部队当军医。但因为分数不够,我学了4年畜牧兽医。4年后的夏天,我从学校毕业了。我告诉人事部门,我会写诗,希望能够改行。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被分配到了秦岭山中一个小镇的文化站,担任文化干事
袁和平 一 抗日战争胜利那年,香港武术指导袁小田的长子出生,取名“和平”。 袁小田于乱世赴港,经过青帮刀光剑影,见过梨园风云起伏,并误打误撞开创武术指导这一职业。 他对儿子袁和平寄予厚望,然而袁和平却不爱习武。父亲监督时他就哼哈几声,父亲一走他就看书,无边江湖在他的遐想之中。后来,袁小田的老友于占元开戏校,袁和平被送去当托,有家长来,他就有模有样地表演打拳,充当模范弟子。 于占元收了后来
1 我记得一开始的夏天还没有那么漫长,父亲也还没那么肥胖。他更没有那么粗暴,他正值壮年。 我记得我的老鹅还没被父亲宰杀,在和小鹅觅食。小鹅还小,它们成为我们家宝贝的时间仅有半个月。半个月后,它们就被赶到“广阔天地”里独立觅食去了。 我在那座四面环水的村庄生活到13岁,然后出门求学。此时我已读完了小学五年级和初一、初二,成了一个标准的初中毕业生。偏偏那年有了初三,我必须离开这个村庄去乡政府
书店遇到波折的那几天,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他看上去非常年轻,目光闪烁、游离。 “你还在上学吗?读几年级?” “我在重庆的一所高中读高一。” “那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教室里上课吗?” “是的,我是逃课出来的。” 我和他聊了一会儿。他读过很多书,理想是成为一名作家。 有一位和我同龄的男士正好在书店,我们一起给这位同学“上了一课”。我们的看法是,考试成绩什么的并不重要,只要自己开心,多读书、
儿子由他奶奶和姥姥带大。两位老人轮流来北京,逢年过节也都在这边,所以我们很少回老家。念了初中,儿子可以自己骑自行车上下学,老人也就结束了带娃使命,偶尔过来一趟,大部分时间在老家颐养天年。也是在这一年,我发现儿子对老家一无所知,完全没感觉,用个时髦的说法,全无认同感。故乡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籍贯”,是填在各种表格里的抽象的地名。 我希望他能及时地体验到生命的纵深。所以,从儿子念初中起,我决定每年
爷爷买第一部手机的时候,是20世纪90年代末。 几年之后,在外打工的爸妈也都买了手机。每年爸爸回来,我都能把他手机里各个游戏的最高分全刷新一次。但我不怎么玩我妈的手机,因为奶奶一直在我耳边说妈妈的坏话:“你奶都还没断,她就跑了。” 我上五年级的时候,爸妈要离婚。于是我就成了他们争夺的对象。我对妈妈说:“我要一部手机。”爸爸不慌不忙,他知道我喜欢爷爷奶奶,肯定不会跟我妈走。于是,我在五年级的
1972年冬,汪曾祺在给好友朱德熙的一封信中写道,因为办公所在地停电,他偷空回了一趟家,“一个人炒了二三十个白果,喝了多半斤黄酒,读了一本妙书。吃着白果,就想起了‘阿要吃糖炒热白果,香是香来糯是糯……’” 朱德熙是苏州人,与汪曾祺是西南联大中文系同学。汪曾祺在信中说起苏州旧时炒白果的叫卖声,多少带着一点调侃。不过,这句吴侬软语的“香是香来糯是糯”在民国时期流传甚广,以至成为苏沪一带小孩子们嘴
很久以前,在知书达礼且三代同堂的大家庭,吃饭是全家团聚、增强家族认同感和维系感情的生活内容,是大人议事的当口,也是对孩子实施训诫的良机。 我有一邻家小妹,32岁时还没结婚,爷娘急得头发都白了。有一次,她家里来了一个小青年,一身名牌打扮。他从弄堂口走来的一路上,邻居们交头接耳,眼睛放电:“18号里二楼前厢房的黄家是不是来了毛脚女婿?”邻居小妹的爷娘备了一桌好菜好酒招待,立体声音箱喷出来的音乐喜
小林记得,是在一家古色古香的炒肝店门口,见到了母亲的文友。这位阿姨50岁左右,穿嫩绿色的丝绸袍子、褐色长裤,长长的绿松石项链垂下来,满头鬈发,这让她活像一名行吟诗人,也很像一棵刚从暑热中缓过来的树,充满生机。 这年早秋,小林从英国研究生毕业。归国前,她已顺利通过3轮远程面试,被北京一家互联网独角兽企业录用。公司人事部门嘱咐她:“项目紧张,下了飞机就来上班。”仓促之下,小林的母亲只好给20年前
你每天的通勤时间有多长?在北京,平均通勤时间是52分钟。而对住在燕郊、回龙观、天通苑的上班族来说,单程90分钟是常态。 每天3小时在路上,一年下来,就是45个完整工作日被消耗在拥挤的地铁或公交车里。这笔“时间税”不是一次性收缴的,而是每天都在复利式扣除。 更令人窒息的是,很多工作本身就是机械重复的,难以提升个人技能。流水线上的一个动作、客服电话里的一个话术,可以被任何一个人轻易学会。这意味
最近几年,财经新闻里有个词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聪明钱”。 “聪明钱”究竟是什么? 在国际投资巨头先锋领航集团前董事长杰克·布伦南与高级顾问约翰·沃斯合著的《抗风险投资》里,有一整章专门回答了这个问题。 所谓“聪明钱”,指的是那些拥有专业分析能力、信息优势、深厚研究资源以及更成熟投资策略的资本。一般认为,相较普通散户的资金,“聪明钱”拥有巨大优势:其操盘者通常具备丰富的专业知识;许多知名
没有比春天更适合逛花市的时节了。 曾经,一有空闲又不知何往,花市就成了默认的去处。人在繁花中,那种应接不暇的绽放,美的密度、强度、浓度都达到了极致,黏度自然也到了极致,脚底仿佛被抹了胶,总是挪不开步。 我也曾固执地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将我吸引?是美吗?好像不止,当那种绽放从眼睛注入我的身体,我分明获得一种盎然的生命感,心被猛烈地鼓动着,推动着。 打流水般的盛开的花丛里经过,教人如何做到空
古代的“高考”,一点也不美好。 明朝的艾南英和清朝的蒲松龄,都是科举考试的失败者,也是科举制度的受害者。艾南英七岁时作《竹林七贤论》,但到四十一岁那年(1624年)才好不容易考中举人,却因在答卷中讥讽魏忠贤,被停考三科。三年一科,三科就是九年。虽然只等了一科,魏忠贤就被崇祯皇帝治罪,艾南英却始终未能考中进士。 蒲松龄比艾南英还惨,艾南英好歹考上过举人。蒲松龄自十九岁那年接连考取县、府、道三
最直接的答案,Token,也就是“词元”,是大模型处理语言时使用的基本单位。它不是整句话,也不总是一个完整的词,更不等于字数。人类看见的是一段表达完整的文字,模型接收到的却是一连串被切开的信息小块。模型不会像人那样“直接读懂一句话”,它需要先把语言拆分,再把这些拆分后的部分转成数字,最后才能继续计算。 如果把人类的语言比作一条长长的项链,那“词元”就像项链上的珠子。你看到的是整体的光泽和形状
有这么一种植物,堪称“东非死神”,那就是名为“申佩尔尖药木”的一种箭毒木,一位非洲植物学家告诉我,“许多使用毒箭、毒矛或沾毒的陷阱、武器捕猎或御敌的人,会采用这种箭毒木的毒液”。不同部落和地域之间,使用毒液的方法各有不同,但最终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死亡,干脆利落的死亡。“申佩尔尖药木”的毒液可以毒倒大象,非洲人会用6英尺(约1.8米)的长弓,搭上3.5英尺(约1.07米)的毒箭射向野兽,让
作为一个没有行过万里路的人,阅读无疑是获得知识的一大途径。但知识也有冷热之分,日常接触不到或者容易被忽略的,自然就成了冷知识。 我上大学时,学校曾经举办过一次智力竞赛。在搜索引擎和智能手机出现之前,这无疑是一场比拼谁更博闻强识的赛事。考题都是从各种典故或者名著中挑选出来的,比如《教父》里提到的“蓝法”(禁止在星期日从事商业交易的法律),比如《基督山伯爵》里的注释“雅纳克的一击”(法国贵族雅纳
重庆主城向北,沿嘉陵江上行50公里,便是北碚。今天的人提起北碚,多半会想到西南大学、缙云山,想到周末去泡一泡温润的北温泉。但很少有人知道,百年前的这里,竟是另一副模样——山高林密,匪患横行,三县交界之地,官府懒得管也管不了,当地人自嘲这里是“川东死角”。 1927年的春天,一艘小火轮突突地逆江而上,船头站着一个穿长衫的男人。他34岁,个子不高,眼神却格外明亮,望着两岸连绵的青山,没人知道他心
有些人认为,耐力跑是人类作为一个物种进化的核心因素。2004年,由两位人类进化学家,丹尼斯·布兰布尔和丹·利伯曼共同撰写的著名论文的标题《耐力跑与智人进化》登上《自然》的封面。这篇论文的核心论点颇具颠覆性:人类之所以进化成现在的样子,可能是因为我们擅长利用长距离耐力跑去狩猎——通过数公里的长距离奔袭来猎杀猎物。 “从头到脚,似乎都能证明这一点,”他们解释道,“人类在朝着越来越适合奔跑的方面不
表面上大家都是冲浪的人,但本质上每个人都是那一朵浪,而不是他所自认为的冲浪者。 ——AI研究科学家姚顺宇 从去年到今年,企业家的关注点从“进化”转向“重构”。进化是动作,讲的是企业怎么行动;重构是认知,讲的是企业怎么想。 ——播客节目《起朱楼宴宾客》透过企业年报看真实的中国市场 自由从不是时代的馈赠,而是上一代不断“走出去”的结果。 ——作家蒋胜男谈女性处境的变化 哲学绝不是书斋里
瘦了 我:“我感觉自己瘦了。” 朋友:“哪里瘦了?” 我:“心胸比去年狭窄了。” 学以致用 期末考试周,一个医学生发帖:“一个期末考试周,感觉把自己考成了主治大夫。” 底下有人评论道:“看,这就是原发性妄想。” 不退 我接了一个离婚诉讼案,刚把起诉状发给当事人。 当事人:“他的生日你写错了。” 我:“以身份证上的为准。” 当事人:“身份证上的和实际的生日不一致。那他会不会
寻找出1只穿靴子的猫。 在众多雪人中找出1只北极熊。 找到3个被企鹅偷吃掉的甜筒。 在这群独角兽中,找到3匹没有角的马。 帮助小红帽在狼群中找到奶奶。 山羊群中混进来了1只绵羊,请帮忙找到它。
在舍瓦基斯城里住着一个王子,人人都爱他,不论男女老少,甚至连田野里的动物也都跑来向他问候。但人们都说:“他的妻子,那位王妃,却并不爱他。她甚至讨厌他。” 有一天,邻城的一位王妃来拜访舍瓦基斯城里的这位王妃。她们坐在一起谈话,讲到了她们的丈夫。舍瓦基斯城里的这位王妃激动地说道:“我真羡慕你和你丈夫的幸福生活,尽管你们已经结婚好些年了。而我却讨厌我的丈夫,因为他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实在是
有一则禅宗故事,挺有意思:药山大师有两个弟子,一个叫云岩昙晟,一个叫道吾宗智,后来都成了有名的高僧。有一天,两个弟子陪药山大师到山间走走,药山指向山上的两棵树,一棵是枯树,另一棵是葱茏的树。 药师问道吾:“你喜欢哪一棵?”道吾说:“我喜欢葱茏的那棵,郁郁葱葱的,多好。”药山说,葱茏的活树好,他随口吟了两句诗:“灼然一切处,光明灿烂去。” 他又问云岩:“你喜欢哪一棵?”云岩说:“我喜欢枯树
禅师问学生:“在爱中的恋人会如何?” 学生甲说:“恋人不分你我。” 学生乙说:“往对方的好处想。” 学生丙说:“身心充满幸福感。” 禅师说:“禅跟爱很像,热爱眼前情境,入境不分彼此,一切往好处想,身心便充满幸福感。” (心 香摘自微信公众号“蔡志忠”)
田野总是让我有一种扑过去的冲动。田野给我的感觉是床,是安全感;是毫无危险的处所,是归属感。田野是有母性的,但并不慈爱,它并不暗示拥有这种“权力”。它躺在那儿,并不召唤,也不期待,具有无任何压力的母性。你可以扑过去,也可以躺下来。田野的母性是更基本的东西,具体的母性只是对它的模仿。容纳和容忍是不同的。母亲可以容忍一两个坏儿子,田野容纳的是一切,包括上帝和时间。 田野是缓慢的。世界越来越快,但田
这一刻,世界是安静的,我在安静里走自己的路。 那些斑斓的叶片,让我怀疑秋天还没有离去;那些红黄的花朵,却分明告诉我,春天已经来临。谁走进古色古香的亭子,又走了出来。谁在瓦墙下的竹石前停下脚步,过往的思绪如天空中的云彩,疏朗又清晰。谁在水中持久伫立着,站成一个人的比翼双飞。这样的亭子应该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就像萍水相逢的高出水面的莲叶,因为智慧而相遇,因为相遇而不再分离。 如今,情形发生了变化
有时,我们虚弱疲惫地躺在痛苦中, 看上去一切都错了,一切都令人心伤。 每阵冲动都会变为悲伤, 每次欢愉都有折断的翅膀, 可我们还要倾听远处,满怀渴望, 好像新的愉悦来自那一方。 可是没有欢愉前来, 没有外来机遇光顾我们。我们必须 倾听自身,像个悉心的园丁, 直到那里绽出花颜, 长出新欢愉、新力量。 (小 小摘自上海译文出版社《诗话人生——黑塞诗选》一书)
大雄宝殿的建筑,是非常伟大的。在此建筑前面栽种几棵松柏来配合,也不是件寻常事。依常情测,必然是建殿在前,栽树在后。松柏生长又不易,须得经过百年以上,才苍翠像一个样子,才配得上此雄伟之大殿。一开始,稚松幼柏,是配不上此大殿的巍峨的。若创殿者的气魄心胸大,则一开始便已估计到百年后。当知他相择地形,来此开山,在他胸中,早有了几百年估量。但到殿前松柏苍翠,与此一片金碧相称时,那创殿人早已圆寂,藏骨僧塔
有一个书生,穷得家徒四壁,却喜欢喝酒。每天晚上,如果不喝三大杯,一宿不得安寝。他的床头,酒樽里的酒总是满的。 一天晚上,他醒来,觉得有些异样,一摸,身边竟然躺着一个毛茸茸的家伙。掌灯一看,是一只狐,正呼呼大睡。再看床头的樽里,已空空如也。哦,原来是只喜酒的狐。书生一笑,非但没撵它,还覆衣为被,与之共寝。此后,狐常来与书生共饮,二者遂成为酒友。 狐感激不尽。一天,酒罢,它对书生说:“此去东南
古时,几乎家家门前窗外有芭蕉。驿站、官府、酒肆、茶馆、民居、院场、荒村、野店、路边,云烟氤氲中,总能看见芭蕉那摇曳的广袖。 雨打芭蕉,是最有意味的情境了。 若是雨大,噼噼啪啪,犹如天之手弹拨弓弦,势如泻瀑,声若坠玉,耳听之,令人生悲切之思;眼观之,让人起不忍之情:上天将雨箭密集地射向这盈盈素手,它无法缩回也不曾缩回,它怕吗?它疼吗?若是小雨,或细雨,芭蕉就做起了串珠的功课。叶子在风里微颤,
我在杜塞尔多夫大学工作的时候,有个朋友叫皮特,他是大学的正式教师。多年来他一家三口在杜塞尔多夫市租住着一套一百多平方米的三居室。因为在城南比较安静的地区,所以房租比较贵,每月将近一千欧元。当时我问他,为什么不付一笔首付款买房,之后每月的房租就可以变成月供了,这样,经年后就可以给他们的孩子留下一套住房。 皮特却有另外的看法。他认为,给孩子好的教育就足够了,留给他房子等遗产并不一定是件好事。“孩
《瑞鹤图》局部 南朝大画家张僧繇善画人物。他画了一幅《群公祖二疏图》,图中士兵穿的是草鞋,由此闹出笑话。公祖们是达官贵人,住在京城,京城的士庶都穿布履,而穿草鞋则盛行于江南,这是张僧繇不熟悉地理、不了解民俗所致。 唐代大画家阎立本的《昭君图》令人叫绝,但画中妇女戴的是帷帽,这种帽子正式出现于隋朝,汉代绝无。 宋徽宗的《瑞鹤图》被视为绝世佳作,后来专家研究发现,鹤在飞行时脖子总是笔直向前伸的,
写毛笔字这件事,不知不觉我已经干了几十年。写作之余,写几笔书法,似乎也跟写作有关系。写作是用字,千万字地用,多少字被反复用坏、用烂、用得没了知觉和味道。写书法则是养字,一笔一画、恭恭敬敬地写,字单独摆在纸上、挂在墙上,有被供养的意思。写作的人尤其要养字,既要跟字熟,心有灵犀;又要跟字生,保持一段敬的距离。不是要你认得字,而是要字认得你,这样写起来字才有灵性。 用字作文的人,有能力唤醒那些字,
光阴在器物上行走,千年如一个瞬间,我们恍惚在时间左右。 每一件器物都带着历史的潮水,潮声澎湃,回音不绝,旧石器时代的凿声正越过时间的久远,抑或每一件器物都静止在最初,保持着它的完整。青铜器静默在千年的时光中,时间的每一刻都在流逝,又都在聚合。我们相信失而复得。灯火也在瓷器上从未熄灭,时间的光影都在时间中成立,也在时间中穿行。鸟飞出了千年的器皿,又回到器皿中,虚实之间我们都在向着历史侧身,也在
水最骇人之处便是它的力量。我爱它或明亮或微弱的光芒,爱它的韵律,爱它的柔软与优雅,也爱它轻轻拍在身上的触感;然而,我畏惧它的力量。 万物的奥秘,皆隐于运动之中。水从土洞滑溜出来,就像一条从远古而来的蛇。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喜欢用整只手掌包住水龙头,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按紧,直到水压将我击败,把我刚洗的连衣裙溅得到处是水。有时我会有一种疯狂的冲动,想要用手指堵住山泉的泉眼。多么荒唐而又徒劳的姿态!水对
母亲俯身抱起八个月大的小宝,动作轻得像捧着一汪水。“我们禄禄醒啦?来,姥姥给穿衣服。”她把小宝放在膝上,小衣裳在手里翻弄两下就套好了,扣子一颗颗系得齐整。 大宝三岁多,正是闹腾的年纪。母亲也不急,哄着逗着,最后总能让他乖乖就范。一天下来,喂饭、哄睡、洗衣、打扫,她像个陀螺连轴转,脸上却总挂着笑。 我倚在门框上看着,忽然想起什么,问:“妈,我小时候您也这么细致地带我吗?” 她的手顿了顿,半
福柯在《词与物》这部名著的前言中表示,博尔赫斯的一段话曾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构思《词与物》的灵感如同绚烂的烟花闪烁于笑声之中。 博尔赫斯虚构了“中国某部百科全书”对动物的划分:1.属于皇帝所有;2.有芬芳香味的;3.驯顺的;4.乳猪;5.鳗螈;6.传说中的;7.自由走动的狗;8.包括在目前分类中的;9.发疯似的烦躁不安的;10.数不清的;11.浑身有十分精致的骆驼毛刷的;12.等等;13.刚刚打
《读者》杂志周年纪念刊 2026年是《全民阅读促进条例》正式施行的第一年,也是《读者》杂志创刊45周年。 自1981年创刊以来,《读者》累计发行量已突破24亿册,陪伴了一代又一代中国人的成长。《读者》始终以“共促全民阅读,共建书香社会”为己任,2026年上半年,联动机关、校园、基层及海外文化空间,从黄河之滨到南海之畔,从统计机关的会议室到老年大学的银龄课堂,一缕缕书香跨越山海,勾勒出“爱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