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社会功能在衰减,这是不争的事实。首先,我们获得精神慰藉与艺术享受的门类多了起来,文学已经不是唯一的通道。巴尔扎克生活的时代里,那些读小说的贵妇,一来是为了优雅,二来是为了打发时间、排遣寂寞,所以巴尔扎克才有了写不尽《人间喜剧》的激情,当然也有被债主逼债的无奈。现在人们打发时间的方式可太多了,一个手机就可以把世界隔绝在门外。 但文学并没有退出社会生活现场,在众声喧哗中,文学依然有很多读者
编者按:新媒体浪潮下,阅读正以崭新的形态走进大众生活 —一个被短视频重新定义的阅读时代。 指尖滑动屏幕的数十秒,可能是一次融合视听、互动与即时反馈的“新阅读”。本期《热点追踪》从三重维度审视这场变迁。 北京大学陈平原教授以历史眼光审视新媒介,呼吁以优质内容“善用其器”,将短视频转化为深度阅读的窗口。调查报告揭示,短视频正成为强大的“阅读催化剂”,让知识以更生动的方式触达更广泛的人群。 实
人类学著作《末日松茸》中,提到一类松茸具备把无机的土壤变成有机的、可供其他植物吸收养分的功能。在青岛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副院长张文彦教授看来,短视频有可能成为阅读生态的“松茸”,丰富人们原有依靠书籍获取知识的维度。 近日,上海理工大学发布的《短视频时代的阅读研究》报告(以下简称“报告”)公布了两组数字: 81.40% 的受访者认为短视频已经成为人们获取知识信息的便捷方式, 79.65% 的受访
开展全民阅读,条件其实都有了。能力不是问题,2024年我国高等教育毛入学率达60.8% 。政策不是问题,政府为倡导全民阅读已经做了很多工作。经济也不是问题,购买书籍占我们日常消费的比例很小。那么,问题出在哪儿?问题在除了应付考学升职,一些人自主阅读的兴趣并不高。为什么我们呼吁了这么多年、下了那么大力气,效果还是不太理想?这涉及出版、书店、网络文化、学校教育等问题,牵扯面很广。这里就从一个小的切入口
作为一名深耕读书与诗词领域7年的短视频创作者,在全网4000万订阅者的陪伴下,我见证着新媒体与阅读的深度交融。 互联网的价值在于打破壁垒,让每一个微小的爱好都能找到共鸣。读书博主更像是文化传播的“搬运工”,从浩如烟海的先贤典籍中擷取吉光片羽,以短视频、直播等视听形式呈现到大家面前,让一本本书被有缘人翻开。 如何让用户从观看视频转向打开书本,实现真正的阅读转化,始终是我们探索的课题。7年来,
在河南安阳殷墟的考古工地上,一块刚出土的兽骨被小心翼翼地装入密封袋;陕西西安半坡遗址的实验室里,考古学家正用纤细的镊子挑起一片碳化的粟米;浙江良渚古城的库房中,玉器旁的木炭样本等待着“时光检测”。这些跨越千年的遗存,如何知道它们的年龄?答案藏在一种看不见的原子里—碳 -14(14C) ,它就像大自然为万物刻下的隐形年轮,静默地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一、什么是碳同位素碳-14 碳是构成生命的基石,
文章的思想内容靠头脑指挥,而语言的运用则类似“肌肉记忆”,当你的笔在纸上滑行时,那字句是自动流出来的。如场上的运动员,攻防策略要动脑子,而反应的一刹那则靠肌肉记忆。 在我看来,语言的“肌肉记忆”可以分为深、浅两个层次。浅层的是形式上的句式记忆。有各种句子形式,涵盖三字句、四字句、五七言古诗句、词体长短句,以及古文或白话文中的句子,等等。有的句型已经定格为“公式”,常被后人模仿。如诸葛亮的“受任于
我曾到山东省临沂市长沙路小学,参加“寻找读书种子”的活动。临沂古称琅琊,是书圣王羲之的出生地。在那里探讨教师读书话题,不由得让人把读书与书法联系起来。 我是一个书法爱好者。对我而言,写字和 阅读还真有不少共通之处。 书法也称法书,如今已成为一种艺术表现形式。书法因文字而存在,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是文化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从今天留下的书法名帖看,很多都是书信手札,并非有意创作之作。或者说,古
深夜,窗外的黄鹤楼化作琉璃幻境,悬浮于夜空;整座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我躺在床上依然清醒。毕竟年过六旬,这种似睡又醒的状态,很多同龄人都有过。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在一个知识分子聚集的群里,大家正你一言、我一语吐槽“人生的困境”:儿女不婚的焦虑,婚后不育的烦恼,退休后还没有还完的房贷…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议论,我的眼前仿佛穿越到20世纪40年代钱钟书先生写《围城》时的那些困顿。情境虽然与当今不同,
那时,只要一放晚学,我便像天鹅一样从对面山岭上,张开翅膀,朝家的方向飞奔而去,屋后那垛草码里藏有秘密。耿三叔会将指令写在一张纸条上,纸条塞在草码底下一块岩石的夹缝里,我只要按上面的指令操作,便可暂时拥有那本书;如果耿三叔最后得到了我小姑的芳心,我便能彻底拥有那本书。 那本书没有封皮和封底,但它的残破一点儿也不影响阅读。前面有半张衬页,后面几页被撕破的纸张上,是与故事无关的啰嗦文字。耿三叔指着
冬日深夜,窗外大雪寂寥无声,簌簌落下。我端坐在书桌前,翻开罗萨(巴西作家)的《河的第三条岸》,他美妙而不平庸的文字令我震撼,让我热血沸腾。那种纯粹的阅读愉悦感,文字构建的美好宁静的世界,令我沉浸其中。 让我欣喜的是,这本蓝色封面、装帧得很漂亮的小说集,并不是文字的堆砌,它像一个藏有文字秘密的抽屉,里面的那些单篇小说都是新鲜而独立的存在,把它们放在一起,就形成了某种奇妙的逻辑。同时,有某种难以言说
和余笑忠先生相识多年,先生的诗一如其人一一看着普普通通,细品全是门道。反复品读他刚刚获得“屈原文化奖·文学奖”的诗集《我曾何其有幸》,顿觉先生的文字仅用“诗歌”来定义,已不足以概括其特质,那是他用手术刀在生活的里子上剖析,划开之后,让人看到的全是星星点点的光。 我一直笃信,叙事是灵魂的"卧底”。但读笑忠先生诗中的叙事后,我发现,好诗歌的叙事并不必暴露这个“灵魂卧底”的身份,倒是可以像煮饺子一一得
孔子云:“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道理通透,可书页摊开在膝头,目光却总在字行间打滑,心思早随着窗外树梢上的鸟儿飞走了。这种时刻,书像是蒙了层油纸,字句都像油珠子浮在水面,任你如何定神,也沉不下去,融不进去。读不进书,竟成了读书人最隐秘的尴尬。 明明案头新书墨香未散,窗外时光静好,手指偏就忍不住去摸那小小的冰冷屏幕。点开,滑动,再点开碎片化的信息如夏日急雨,避啪作响,片刻便湿了地皮,却难有涓
位于的思源图书馆由周庆贵老宅闲置的三间屋子改建而来,面积约240平方米。“思源”二字取自他求学和工作的上海交通大学的校训,有饮水思源、反哺家乡的寓意。 2021年至今,思源图书馆在周庆贵及其乡亲、校友的支持下,已收藏2万余册图书,从儿童画册、科普读物到文学名著、工具书,一应俱全。图书馆不仅为村民提供了阅览场所,还逐步成为学生喜欢的“第二课堂”、举办各类讲座的公共文化空间,辐射影响至周边多个乡村。
我读《余华文学课:九岁的委屈和九十岁的委屈》时,感到最动人的是,余华与卡夫卡隔空“碰杯"的瞬间。余华说,《审判》里约瑟夫·K被捕时的荒诞,就像自己当牙医时看着诊所窗外飘过的风筝,那些悬在半空的丝线,牵着每个被命运扼住喉咙的普通人。 这种共鸣不是比较文学的论文,而是创作者灵魂的前世与今生的相认。当余华说出“卡夫卡教会我如何把恐惧写成羽毛”时,读者仿若看见了文学史上的两位失眠者在月光下交换安眠秘方的
《一千零一夜》中记录了这样一个故事:从前在开罗有一个人,在自己家花园的无花果树下睡着了,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个浑身被雨水打湿的人,嘴里咬着一枚金币来拜访他,并对他说:“您的财富在波斯的伊斯法罕,到那里去寻找它吧。"第二天一早,他就出发了。抵达伊斯法罕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就在一座清真寺里栖身。那天晚上,有一帮盗匪闯进了清真寺,随后赶来的巡逻队没有抓到盗匪,却无意中发现了这个从开罗来的可怜人。面对审
昨天晚上看天气预报,有小雨,连夜把晾晒在房檐下的玉米收进了楼上。早晨醒来有些晚了,一缕阳光从玻璃窗上打进来,地上、床上,像铺上了一层新棉,我甚至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飘荡的近于银杏果实的金色味道。 爱人到渭北塬上给园子摘苹果去了。吃了饭,一个人坐在院边的核桃树下,为终于交稿的《人间旅馆》写点儿文字,重新打量正在走着的和已经走远的岁月、生死、悲喜,那些无边的风尘,再次打量半生飘荡的自己。虽然它们早已被打
最近陆续有人问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我说:最近。我指的是,最近,我才生出了“我要写东西”这样的念头——不是“写作”,是“写东西”。写点东西,不一定是正儿八经的作品,如果写成了,那就更好;写不出也没事。这不是什么心态松弛,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摆烂”。不过,这刚好就是我想写的东西之一。 如果我肯,我便能发现,我在很早的时候就频繁地琢磨与写作有关的事情。我在小学三年级开始有作文课,那时我妈给我买
辛宗琳 又见鲁迅 高中时代,回回吞枣读鲁迅先生的小说与杂文,终究难以领会警示之语与沉痛之心。近来无事,又一次翻看《彷徨》,尤喜《在酒楼上》一篇,今时今日读来,文中人物仍让人深深共情。 文章处处萧瑟颓唐,宛如一声叹息。“我”只身登楼饮酒,孤独无依。故乡似是而非,南北皆不是归处。偶遇旧同乡吕纬甫,他亦迂缓消沉,早已失却往日之神采。这场相遇是多么沮丧无趣,成人的世界仿佛褪去色泽,只剩一片暗灰。吕纬
专家学者以研究学术见长,偶尔也会将自己闲暇之余的作品结集出版。这些书名虽五花八门、变化多端,却大多不离随笔评论、文论杂谈之类;书中内容不外乎将自己做学问的心得、谈读书的感悟、怀亲人的眷念、念故乡的愁思、忆师友的温情,以及对历史的思索、对现实的观察,种种人生感悟与经验体味,朴素浅白地呈现于读者面前。让读者得见一斑,斩获颇多。 一 华中师范大学彭南生教授所著《读书与读人》,就属于此类。书中辑录有随
翻阅中外古典名著,会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在西方文学长廊里,鲜少有像中国“桃园三结义”“梁山泊众兄弟”那样,以平等为基石的“朋友之谊"叙事。在欧美文化的认知习惯与叙事逻辑中,“强弱之别”长期占据着核心地位。强者对弱者的主宰、弱者对强者的服从,仿佛是天经地义的秩序,而主仆、主从关系更是文学作品中人物互动的常见模板一—即便是像堂吉诃德这样“迁”“直”且潦倒的理想主义者,身边也始终跟随着对其言听计
著名艺术家先生已经90岁高龄了,竟还精神矍铄,宛若壮年,只为爱妻而画,为幸福的家庭生活而画,最新出版了这本情趣盎然的漫画图文集《哄媳妇儿》。难怪小他整整28岁的妻子周建萍不无深情地说:“从幸福万岁到幸福修行,与美林携手走过了25年,在这个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大家庭里,累并快乐着…” 与其说《哄媳妇儿》是一本漫画集,不如说其间满含韩美林对妻子周建萍的深厚爱意,这是韩老师关于陪伴、爱、责任、家庭
美国作家、哲学家亨利·戴维·梭罗在他的自然随笔集《野果》中写道:“当人迁徙时,不仅会带鸟儿、四足动物、昆虫、蔬菜和专属佩剑,还会带上他的果园。”这句话表达了人类与果园之间深厚的情感联系。德国非虚构作家贝恩德·布鲁内尔写作《果园小史》一书时,在前言部分引用了这句话。 《果园小史》通过追溯果园的起源与发展,勾勒了馥郁迷人的水果驯化史。在呈现异彩纷呈的果园文化的同时,也让我们“进一步了解果树和人类如何
《魔术师》究竟是一本怎样的书?我一时难以给出能说服自己的界定。以书中大量虚构的对话、心理描写而言,《魔术师》当然是一本小说;但从作者(爱尔兰作家)对主角托马斯·曼的深刻洞察来看,它又像是一本人物传记。那些灵动的描述,让我阅读时常常恍惚:自己究竟是在读一部充满想象的文学作品,还是在观看一部纪录片? 如何在具体创作中处理真实与虚构的关系?听完托宾在中国人民大学的一场分享之后,我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他
和很多朋友聊过“容貌焦虑”这件事,我们分享各自的经历,猛然发现,不管自诩读过多少书,有多么坚固的独立思想和认知体系,我们都曾或多或少被“漂亮”这一标准伤害过。这种伤害,大多数时候是隐性的,隐于他人不会宣之于口的评价,和一些不着痕迹的区分。当你试图讲述的时候,会发现它们似乎并不能被放置于具体的事件之中,而只是情感性的糟糕体验。你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但你很难摆脱它。一个人即使不认可社会上许多
弹幕并不是一个新鲜事物。2006年弹幕在日本诞生后,随即进入中国互联网,从中国大陆首家弹幕视频网站AcFun到哗哩哗哩,再到如今成为视频网站、直播平台等的标配,弹幕迅速征服了各个年龄段的网络用户。 越来越多的研究者认为,弹幕是顺应“人人都是评论家”的时代而产生的大众文艺评论形态,且因“短平快”的特点,弹幕被定义为“一种即时化、网络化的文艺批评”,并称其将形塑一幅全新的互联网文艺评论图景。 然而
《易经》有言:“火生土。”火与土是相生关系,火生土,意为火燃烧后转化为灰烬,灰爆归为土。 稻谷收割完毕,成束的稻草被挑走后,我们坝上旱田里散落的零星稻草,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收拢起来,一块田里能攒一小堆。不搬了,放一把火,原地烧掉。稻草成灰,也化作了土的一分子。烧一块田,便是以炽烈的方式还原田的肥力。每次看见烧田,我都感觉那熊熊火焰,和劳累一天的父亲,在夜晚饭桌上倒进饥肠里的土酒是一样
有位外国老太太登台演讲,被问及“人生经验”时的回答,引得台下听众笑声不断。她说:“我们老年人有时不太讨人喜欢,更别说可爱了。老天爷,别忘了提醒一下大家,变老是没有机会练习的,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变老,而且我也老得挺突然的…” 如此风趣幽默,实在讨人喜欢。我也没有“老”的体验,但是见过年逾八旬的父亲的“老”。有一次陪他散步,他总是往马路中间走,我把他拉回并对他说:“马路中间是汽车走的,您这样很危险。”
《咬文嚼字》编辑部发布的“2025年十大流行语”分别为:韧性、具身智能、苏超、赛博对账、数字游民、谷子、预制、活人感、基础、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匆匆忙忙、连滚带爬。从这一榜单可以看出,流 韧性 预制×× 苏超 数字游民 具身智能活人感 咬又嚼字。赛博对账 谷子 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不行语绝非简单的网络时尚,而是高度压缩的社会经验表达。它们在日常生活中承担着情绪调节、经验命名
最近,我的心被社交媒体上一段视频牵动。一名父亲录下女儿和陪伴她的人工智能分别的时刻—设备摔坏了,这意味着,电量耗尽的那一刻,这段电子缘分可能走向终点。 画面中,五六岁的小女孩哭着说:“爸爸说了,你不会再开机了。” AI回应:“那在姐姐还能说话的时候,教你一个英文单词memory,是记忆的意思,我会永远记得和你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但是我还是会很想你。”小女孩吸了吸鼻子,脸蛋上满是泪痕。
双眼如铜铃、冷眼观世界,我小时候特爱看贴在大门上用于辞旧迎新、驱邪纳福的门神。虽不懂其中笔墨语言,但画面一直在脑海里萦绕。 有一次晚饭后,祖父出“墙上走,纸中站;只穿衣,不吃饭”的谜语时,我一下就猜对了。 清晰记得,家里有一张《不浪费一粒粮》的年画。稻谷丰收之时,家家户户同出动,男女老少齐上阵,有的挑谷,有的脱粒,有的晾晒,有的抬粮入仓,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每个人都不惜力,喜笑颜开。每次看到这
去年自驾去秦皇岛旅游,在海边停车,和老公在海滩上搭起了一张桌子,用手机在附近饭店点了几道海鲜和小菜。吃螃蟹的时候,几小片螃蟹壳掉落在沙滩上。不一会儿,一群蚂蚁就来到了我的脚下,争起了最大的那枚螃蟹壳。 那枚螃蟹壳在我的眼中只是碎屑而已,但也比一只蚂蚁的身体大许多。 首先抢到最大蟹壳的那只蚂蚁,在众蚂蚁的围追堵截中过五关斩六将,独自扛着那个比它身体还大一倍的螃蟹壳,吃力地走远了。它就像搬家的人扛
2025年11月,著名作家、学者的人文讲演及访谈集《我不想缺席人世间的任何一场悲喜剧》由河南文艺出版社出版。 “理想的小说并非一种类型,而是通往各个方向。我脑子里瞬间涌进来的是,福楼拜的《三故事》、卡夫卡的《变形记》、博尔赫斯的《阿莱夫》、索尔·贝娄的《寻找格林先生》、科塔萨尔的《南方高速》、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梁鸿在该书最后一章《作家现在时》中写道。 《我不想缺席人世间的任何一场悲
在数字技术深度融合与人工智能瞬时穿透语言屏障的今天,大学外语教育的传统形态正经历着深刻的必要性拷问。外语专业与公共外语,这对曾长期并行发展的“孪生体”,共同面临着工具价值被技术解构、知识体系受学科壁垒束缚、教学模式遭时代需求冲击的严峻挑战。然而,危机并非终结的预言,而是深度重构的序曲。当代大学外语教育的真正出路,在于超越“语言技能培训”的单一维度,完成从“服务性工具”到“核心思想力发生器”的根本性
自10年前第一次踏入浙江上虞起,虎年(2022年)特种邮票设计者、著名画家冯大中先生,几乎每年都会到访上虞。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有缘多次参与接待、采访,并有幸被大师称之为“文友”。 记得最初交换名片时,当他知道我是中国作协会员,便笑盈盈地告诉我:“我也是中国作协会员,不过,我主要是写诗的。”因为大师的平易近人、谦逊和蔼,在与其频频地交往、交流中,我得以触摸其心灵轮廓… 作为“虎王”,画虎定然是绕
在白居易丰富的人生画卷里,对种树的痴迷恰似一抹浓重的绿意,贯穿始终,展现出他对自然的热爱、对生活的期许以及心怀苍生的情怀,这些都有着确凿的历史依据, 贞元十六年(800),白居易进士及第,开启仕途生涯。长庆二年(822),他任杭州刺史。彼时,西湖水利失修,湖泥淤积,影响周边农田灌溉和百姓生活。白居易深知树木对于稳固堤岸、美化环境以及改善民生的重要性。据史料记载,他大力整治西湖,其中重要举措便是植
嗨,我是洛阳铲!作为考古工作者手中的“神器”,很多人对我都是只知其名、不解其详,今天就让我好好跟大家聊聊我的故事吧! 我由铲头、铲裤、铲杆三部分组成。过去,铲头长度多为13厘米、23厘米、27厘米不等,如今普遍在30厘米左右。铲裤一般长1米,承担着连接铲头与铲杆的重要作用。铲杆看似不起眼,制作却大有讲究:通常以腊木杆为最佳选择,而且必须用“熟杆”,也就是经过长时间开水蒸煮处理的杆子。这样处理
说起“摩斯密码”,大家都很熟悉,这是一种时通时断的信号代码,通过不同的排列顺序来表达不同的英文字母、数字和标点符号。它发明于1837年,是一种早期的数字化通信形式。不同于现代化的数字通讯,摩斯密码只使用零和一两种状态的二进制代码,它的代码包括五种:短促的点信号“·”,保持一定时间的长信号“一”,表示点和划之间的停顿、每个词之间中等的停顿,以及句子之间长的停顿。 在很多谍战题材影视作品中,我们经常
一份发表于瑞士《神经科学前沿》杂志的研究发现,人在玲听钢琴曲、小提琴曲等音乐时,疲劳感会降低,负面情绪也会有所减轻。近年来,不少科学研究都得出了类似的结论。 专业意义上的音乐治疗并不只是听音乐这么简单,而是一个系统的干预过程。当下,大多数人无法对自身进行专业意义上的音乐治疗,但我们可以通过聆听以下一些经典的中外音乐作品,让身心得到舒缓。 《哥德堡变奏曲》: 在药店售卖的“良药” 1741年
好的问题让人豁然开朗。思考这个问题本身,能发展出一系列想法,催生出一系列文章。无论最终是否解决了问题,仅仅推敲、研究问题的过程就很重要。好的问题通常是简洁、漂亮的。解决了它,其所在领域里许多问题可能都会随之解决,就像在长江里面有一块巨石,将巨石挪开,水流就会顿时变得顺畅。 我要举例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声音和几何的关系。 古希腊时期,人类就认识到声音由一些基本音组合而成。无论弹钢琴或打鼓,敲击会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推开面包店玻璃门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香甜气息总能让人瞬间沦陷:焦糖色的可颂仿佛在向你招手,刚出炉的吐司散发着诱人奶香,瑞士卷的清甜气息直往鼻子里钻。 可当你兴冲冲买回家一尝,发现口中的味道与在店里闻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先说个有趣的现象:你在面包店闻到的香味,往往不是来自某一种面包。法国国家农业食品与环境研究院的专家做过实验,面包店里的香气是几十种面包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效
条条大河向东流,是中国河流的特点。这是由西高东低的地势决定的。长江、黄河、黑龙江、珠江四大河都是向东而去。但世上的事儿总有例外,四川泸州的倒流河、山东的大汶河、青海的倒淌河等等,就与常规相反,它们都是不舍昼夜地向西奔流。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特定的地理环境造成了倒流河的逆行,一旦特定环境被突破,它们依然遵循天道,东归而去。 作家陈忠实曾填词写过一条倒流河,《青玉案·滋水》: 涌出石门
黄昏古寺,偶读陈春成《竹峰寺》,尤其喜欢那段关于黄昏的感喟, “有一种消沉的力量,一种广大的消沉,在黄昏时来。在那个时刻,事物的意义在飘散。在一点一点黑下来的天空中,什么都显得无关紧要…如果你在山野中,在暮色四合时凝望过一棵树,足够长久地凝望一棵树,直到你和它一并消融在黑暗中,成为夜的一部分这种体验,经过多次,你就会无可挽回地成为一个古怪的人就只适合日复一日地坐在野地里发呆,在黄昏和夜晚的缝隙中
1940年,美国纽约的码头工人们举行了一次罢工。以往的工作已经让工人们很劳累了,但是有一阵子,港口大规模吞吐弹药,弹药箱格外沉重,工人们吃不消,便开始罢工抗议。弹药堆积在港口,影响其他货物流通。无论如何,弹药是要搬走的,但面对工人们的抗议,码头老板们一筹莫展。一位色彩专家听说后,认为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在专家的建议下,码头的老板们雇了一批油漆工,将所有弹药箱粉刷成了浅绿色。 浅绿色的弹药箱看起来
那年我二十二岁,总觉得生活里缺个核心。像个被掏空的菠萝,或者没芯的苹果,总之不是个完整的水果。我翻遍哲学书,问遍朋友,甚至给寺庙的和尚发过邮件,答案就像公交车,要么不来,要么来一排,不知上哪辆。 直到在菜市场遇见那个老头。 他蹲在西红柿和青椒之间,面前摆着一堆紫皮洋葱。每颗洋葱都剥到一半,白嫩的瓣肉露在晨光里,像一排刚出浴的小胖子。我本想绕开,他却突然抬头:“你听。” “听什么?” “时间
我被安排去“夕阳红国画班”当志愿者,心里揣着一丝完成任务的疏离感,辅导老人画画,想来是轻松的。 教室在社区活动中心二楼,午后日光斜斜铺进来,空气里有温煦的气息。二十几位老人已坐好,面前摊开纸笔。我正准备照本宣科地开始讲解。 “老师,"前排一位穿浅灰褂子的老太太举手,姿态像小学生,“宣纸该怎么固定?” 我一愣。这问题太基础。见她桌上没有镇纸,我便摘下钥匙串上的金属小葫芦,压住宣纸一角。“暂时用
中国家庭阅读指数研究启动 近日,中国家庭阅读指数研究正式启动。该研究由中国家庭教育学会委托北京师范大学国家高端智库教育国情调查中心开展,将探索构建科学、系统的家庭阅读评价体系。 2月1日正式施行的《全民阅读促进条例》为家庭阅读和家庭教育发展提供了法律保障。但当前家庭阅读仍面临一些挑战:如功利化、短视化阅读现象依然存在,学前阶段“抢跑式”阅读,家长重识字量,轻兴趣培养等。 据了解,现有调查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