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余笑忠先生相识多年,先生的诗一如其人一一看着普普通通,细品全是门道。反复品读他刚刚获得“屈原文化奖·文学奖”的诗集《我曾何其有幸》,顿觉先生的文字仅用“诗歌”来定义,已不足以概括其特质,那是他用手术(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