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手表
它静卧于抽屉的一隅,已年久失修。
我真的不记得何时,黄昏或者黎明,暮春还是寒秋,它定格于时光深处的某个时刻,命运的齿轮,已在不知不觉中生锈。
曾是光阴的使者,它告诉我,时间是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