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迁人京师安顿下来以后,我发现自己五十四岁了。我已过了知天命的年岁,而这却成为仕途的起点,对此我不能说毫不关心。我关心什么呢?作为一个书画家,我在吴中已获得极天的成功,这正是我来到这里,成为翰林待诏的(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