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我十九岁,即将从校园走向社会。彼时,同学们各有打算:有人南下广州、深圳,有人北上京城、天津,也有人选择返乡或留在求学地花果城择业。而我却心绪迷茫、毫无方向,常常前往堂兄吉平哥家中,向他倾诉我对(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