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一个极其寻常的午后遇见约翰·菲尔德(John Field)的。
窗外的光线已经旧了,像一匹被反复浣洗的绸缎,褪去了正午时分咄咄逼人的锐利,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近乎疲倦的暖意。我坐在书桌前,周遭堆叠着谱例、文献(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