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那年的雨季来得格外早,猫耳洞外炮火连天,洞顶渗下的水珠与战士们的汗滴混在一起,顺着斑驳的钢盔悄然滑落。与我一个部队的老兵老李就着煤油灯昏黄的光晕,指腹磨出老茧的手在地图褶皱间摩挲——那里印着平(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