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五叔公苍老的喊声震得祠堂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穿堂而入的风似乎也被震得发怵,将放在香案上的族谱吹起。我捏着檀香的手突然一紧,香灰顺着指缝落在翻飞的族谱泛黄的纸页上,在“陈高山”这个名字上灼出一(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