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多久?八年,十年,或是更久?
——你们还能想起来吗?我是不能了。
——流苏随笔
我从未想过一个人住着也能如此吵闹。
楼上那家金发碧眼的洋人早早就爬起来,打开收音机咚咚咚地跳舞。天花板一跳一跳地震动,灰(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