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钱穆看来,西方人求乐不得乃有悲剧,故以悲剧为文学之上乘;中国古人则以乐为人生本体和最高追求,故以孔颜乐处为审美之上乘,“乐则人生本体,当为人生最高境界、最高艺术”[1]。李泽厚认为中国古代的“乐”范畴具(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