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的冬,从不是拖沓的访客,携着凛冽的风骨,来得干脆利落。一场初雪落下,便如神笔轻点,将天地间的旧貌尽数改写。
昔日浸着烟火气的田埂,被白雪温柔裹进素纱,只余下几道浅浅的田垄,宛如大地在酣眠时舒展的眉弯(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