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气还赖在空气里没散,正午的太阳像团烧红的棉絮,晃得人睁不开眼。爸爸又要推着那辆手抓饼小车出摊了——车子把手处磨得发亮,是他攥了几年的痕迹。
我趴在窗户上向外瞧,爸爸正蹲在院角的水龙头旁洗生菜,水流细细(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