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雨开始敲打窗户。我蜷缩在床角,屋里只有手机的白光。父亲进来时也没敲门,只是将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放在床头柜上。白粥,什么都没加,像我七岁那年生病时他煮的那样。“吃点东西。”他说,声音像生锈的铁门(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