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武汉才三周。这座城市的轮廓尚未在我的指尖成形,却已在呼吸间渗入肺腑。长江的水汽混着街边热干面的芝麻酱香,在每个清晨准时造访我的窗台。
老陈的按摩店离小区不过百步。每日清晨,我数着盲杖与地砖碰撞的回声(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