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圣诞前夕的武汉,寒风凛冽,梧桐枝丫在风里战栗,窗台上的月季早已凋零,只剩盆土中几根枯枝。我正与老伴儿念叨远在法国婆家团聚的女儿和女婿,手机突响一是女儿:“爸,好像有个小生命在我肚子里啦。”老伴儿凑(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