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踏上西北的土地,风先打了招呼。它没有南方风的温润水汽,带着干爽劲道,掠过戈壁荒草与我眼底的陌生。西北朋友指着路边齐膝作物笑:“这是咱这儿的棉花,快收了。”
我蹲下身,指尖触到棉桃外壳,粗糙的质感(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