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名叫张淑贤,名字是我素未谋面的教书姥爷取的。后来我总想,“淑”与“贤”这两个字,或许不是期许,而是她一生的样子。我长到这么大,只挨过母亲两次打。
第一次是五岁那年,我在院角榆树下抓了只绿虫子,驀在(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