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长发垂过腰间时,我总以为她会永远年轻。直到有一天,她蹲在浴室里哭着说“我的头发没有了”,我才惊觉—一大地有秋天,人间有离别。
题记
母亲极爱美,自小我便记得她那一头金棕色长卷发,垂到腰间像阳光下流(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