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法院门口的梧桐树叶落了三次,我又在调解室见到了老陈。他捏着那份皱巴巴的判决书,像捏着一片风干的腌肉。“第七回了”他苦笑时眼角漾起深沟,“那家伙刚缴完罚款,转头就在隔壁街头支起新柜台。”
作为朋友,(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