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当一月的风裹着第一片雪花落在掌心,我听见岁月轻轻合上了旧岁的书页;当第一声爆竹划破夜空,我又见它翻开了新年的篇章。 一月的天地,是留白的宣纸,任风霜与晴暖泼洒出万千气象。我似听见孔夫子临川而叹“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这声慨叹穿越时空,至今仍在岁月的河床上回响着澄明的哲思。而我,惊叹于这声慨叹的无形之力和文学的永恒之光。 我时常立于这片土地上,看寒来暑往,赏
在赣南的广袤大地上,有一条江,宛如一条灵动的绸带,缠绕着青山绿水,滋养着一方土地,它便是犹江。犹江,是上犹的母亲河,它不仅承载着上犹的生态之美,更蕴含着上犹人民的智慧与情怀。今天,就让我们一同走进犹江,领略它的独特魅力,感受上犹人民对这条母亲河的深情厚爱。 犹江之美,美在它的自然天成。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江面上,犹江便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微风拂过,江水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无数颗钻石在闪烁,熠熠生辉
作者简介 陈敏,笔名云舒,江西赣州人,区优秀教师、市骨干教师,现任教于,系回归文学社几何诗韵分社社长,文章散见于《青年文学家》《科研》《教育学》《互动软件》等刊物。 玉兰的花瓣在窗桐间飘落又重生,粉笔灰与晨读声在时光里交织成河。我与孩子们一同走过的数学课堂,恰似缀满星光的银河,而那次“认识人民币”的教学,便是其中最璀璨的星辰,在记忆的天空中熠熠生辉。 晨光顺着玻璃纹路流淌,将课桌染成琥珀
在时光的长河中,每个人都怀揣着属于自己的梦想,那是心灵深处最璀璨的星光,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小小的梦想,就像一颗小小的种子,一旦在年幼的心田里种下,就会随着岁月的流转,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春天的一个早晨,我怀抱着批改好的同学们的作文本走进了教室。把作文本下发后,我把平板电脑连上教室的投影仪,孩子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小脸上浮现出好奇的神情。“今天我们不点评作文。”我晃了晃手里的鼠标,“来
九月的风掠过的塑胶跑道,将桂花树叶的影子揉碎在三年级九班的窗台上。钱老师捏着粉笔的手顿了顿,黑板上“周末作业”四个字忽然被她擦去,换上了一行新字:“寻找秋天的颜色,用你喜欢的方式告诉它。”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像被风吹起的蒲公英。张小满擦着铅笔的手松了松,他想起从前的周末,总是被一些课内课外的练习题和各科学习内容挤得满满当当,连帮妈妈打理花店的时间都要见缝插针。而此刻,钱老师正指着窗外的桂花树
不知不觉,我在乐平市湾头中小学工作已有八年。初次踏入教育行业时,我满心憧憬,觉得自己即将成为“太阳底下最光辉职业”中的一员,未来拥有无限可能。初到乡下学校,现实与想象差距不小。“住宿条件差,好在学校硬件设备还算齐全,只是学生基础普遍较差”,这是我对这所学校的最初印象。班上超半数学生是留守儿童,他们与父母一年到头或许只能见上一面。这对于从小在父母关爱中长大、被捧在手心的我而言,反差巨大。 不过,在
作者简介 ,语文高级教师、苏州市中小学学科带头人、姑苏教育特聘人才、回归文学社萤火虫分社社长,文章散见于《青年文学家》《教师博览》《江西教育》《福建教育》等刊物。 那是我为全区老师上绘本引领课的日子,主题是《逃家小兔》。不同于常规语文课,我刻意没让孩子们提前阅读绘本,想保留原生态课堂的惊喜。这是个关于母爱的故事,小兔一次次“逃离”,兔妈妈总能变着法子找到它,字里行间满是“无论你在哪里,妈妈
前几日,我读吴非先生的著作《致青年教师》,朋友有些惊诧:你早不是青年教师了,还读这书?我笑着回应:在学习的路上,我永远是青年,甚至是少年。 这本书淡黄色的封面上只有几座山点缀,再无其他装饰,所以书名《致青年教师》这几个字就显得格外醒目,这样简洁清爽的封面,深得我心。 生命化教育创始人张文质老师曾在他的《书可以拯救生活》一书中写道:人这一生,会遇见很多人,有的人你在生活中遇见了;有的人你在翻阅一
作者简介 ,笔名,湖南娄底人,中小学一级教师、心理咨询师、家庭教育指导师,现就职于,系回归文学社望舒分社社长。作品散见于《青年文学家》等刊物,多篇教育教学论文在省、市、县级评选中获奖,荣获各类荣誉累计三十余项。 初次注意到小禾,她总像只被寒冬冻住的小兔子。点名时应答细若蚊蚋,脸埋在臂弯几乎贴住桌面;让她朗读,喉咙里只有几个含混音节,像被冻土封住。其他孩子课间如雀跃春燕,她却总是坐在最后一排,
一堆石头 一个安静下来的人 蹲在草木丛 静听鸟鸣 云悠悠走过 仿佛一切都未发生 而词语抛荒皸裂甲骨文 我们一样想说的话 被泥土噎住 交流需要风来翻译 我的寄语 你听见了吗 你说的话 只是刮得生疼 我不懂外文 仿佛只是一瞬 你门上的文字模糊 黄昏踽踽独行 留白 在浔阳江头那沦落的歌女 遮了面只用琵琶说话 从长安而来的青州司马 青衫被曲子打湿 一条船载了所有夜色
作者简介 安娟英,笔名梁溪安静,爱心诗人。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红诗分会主席,发表诗歌作品近三千首,出版诗集《花落无痕》《何处是江南》《信女亦相思》,著有长篇小说《旧日》等八部。 赦免点点小雨 任浅春的风轻轻吹向远方 打包小桥流水的娇语俏音 快递给正在眺望夕阳的花期 回味江南的桃红柳绿 古镇 青石桥 水乡 那个站在烟波浩渺里 如水柔情的人 因唯恐相约了
林芳一向比较自信,可这一次竟然也有些胆怯了。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也难怪,这事对全家来说,实在是关系重大。 林芳与老公刘建供职于同一国有银行。银行有家属区,家属区内住房大致分为三类:进大门,首先是两个带院子的平房区,每个院子五户人家;平房区向里走,是两幢带院子的小楼,分别住着银行正副行长;行长楼再向里走,就是三幢多层楼房。其中两幢早已名花有主,第三幢即将完工,不久将迎来新主人。 林芳就想做它的
几个月来,焦润球经常夜不成眠,面对着那剩下最后一份签名的“房屋四至图”,暗自长吁短叹:“焦坚啊焦坚!难道真的拿你没辙?” 他记不清求过多少回焦坚了,就差没有跟他下跪了,可每次焦坚的态度比石头还硬。焦坚大言不惭地叫噻:“要我帮你签名,除非我死了!” 村里不少老年人,都对四十多年前焦润球跟焦坚的恩怨略知一二。那时候,焦润球是生产队长,与他一墙之隔的焦坚担任仓管兼记分员。后来,有社员向焦润球反映焦坚偶
暮色漫过城中村的矮墙,李建军把最后几根脚手架上的连接销和小工具归拢进物料箱,铁锈蹭在他开裂的手掌上,像道永远结不了痂的疤。他仰头望了望三十八层的在建写字楼,这是他在这个城市经手的第十七个楼盘,每一块砖、每一根钢管里,都嵌着他和兄弟们的汗水。 凌晨四点,李建军轻手轻脚摸黑穿衣服,生怕惊醒上铺的儿子。十二岁的李想把城乡接合部的出租屋当“秘密基地”,墙上贴满从废品站捡来的旧杂志剪报,那些摩天大楼的照片
利民是一家民营公司,公司的曾董事长白手起家,从几个人的家庭小作坊,做到了现在像模像样的规模。公司从小作坊渐渐扩大,光靠家族式管理是没法儿发展的。于是,通过社会招聘,大浪淘沙,还真留下一批人才。这不,公司日渐壮大,急需再提一名副总经理,曾董事长有点儿犯难,提谁呢?他在家苦思冥想 目前公司有三名比较看好的人选,小王、小张、小李。但要提哪个,让他举棋不定。就说小王吧,能力弱,但是嘴巴甜,性格好,关键是
莲爱上他时,他是那么贫穷。她也一样贫穷,她几乎没有一双好鞋。 16 岁的她,初中辍学了。她的梦碎了。 她到建筑队打工。她给他当小工,专门和灰递砖的那种。 她的美丽和秀气都藏在口罩和头巾里面。 一天傍晚,镇上放映电视连续剧《射雕英雄传》。他俩都去了。他意外发现她长得和《射雕英雄传》里的华筝一模一样。他多看了她一眼,看得她心慌意乱。后面的几集连续剧,她没有再去看。 她依然给他递砖、和灰。楼房
沙石昴村是一个环绕着黄土高原的小村庄,曾经充满了人们的欢声与喜悦,每家每户都炊烟袅袅,如今却呈现出一片荒芜寂寥的景象。先前肥沃的土地上杂草丛生,蜿蜒的小径被泛滥的野草逐渐掩盖。村中的房屋大多已人去屋空,门窗紧闭,屋内蛛网密布,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破败不堪。隔壁村的人们称现在的沙石峁村为“荒岛”。 然而,在村子的角落,有一座孤零零的房子,如同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倔强地挺立着。这座房子的主人,是一位年
在东海前哨一个波飞浪涌的孤岛上,实在找不出兵龄超过二十年,比他服役时间更长的老兵了,他被当地村民亲切地称为“编外村长”。 他,就是。 在远离部队机关17.8公里的岳二村水库旁上班,担负着部队官兵、舰艇和岛上3个村庄2000多名群众用水的重担。这些年来,他在认真干好本职工作的同时,积极为驻地村民出谋划策、排忧解难,发生了一桩桩感人的故事。 孤岛上有个鹤浦镇,从岳二村到鹤浦镇只有一条坑洼不平的乡村小
吱啦一声,业已退休的劳模齐与天,把平日里用来隔音的窗门关严实了。这扇隔音玻璃门比另一扇纱窗门笨重不少,老齐双手并用,仍觉得有些费劲。 这天是周末,正值午休时分。老齐的女儿晓仪宅家料理家务,耳闻隔壁房间沉闷的关窗声传来,不由得心头一紧,察觉到刚才小区公共区域的噪声穿过砖墙落到家里,吵醒了正在午睡中的父亲。 老齐居住的小区取名“星河长歌”,确切地讲是一个院子,坐北朝南,前后两栋楼高二十层,左侧沿街商
熙攘的菜市场里,人声鼎沸。清晨的阳光穿过塑料棚顶的缝隙,在潮湿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蔬菜的清新、鱼肉咸腥味、油炸食物的香气,构成了一幅鲜活的集市生活图景。 我在人群中寻找着记忆中的那个身影,直到震破耳膜的吼声传来:“来看看嘞!今天的油面、碱面都很好料!油光水滑,百嚼不厌…”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正麻利地招呼顾客。她系着沾满面粉的围裙,圆脸红扑扑的,漾着热情开朗的笑容,眼角爬
林婉如,一名高中少女,繁忙的学习,喧嚣的都市,日复一日的学业压力与家庭期望,使她的内心渐渐积聚着淡淡的忧郁。在她年轻的心灵上刻下了无形的重负。 这一天,傍晚的微风轻拂过窗帘,林婉如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整理着繁杂的学习资料。写到疲惫时,她感到心烦意乱,目光落在了 角落里一本尘封已久的相册上。她轻轻翻开,一页页陈旧的照片宛如穿越时空的信使,带着她回到了那个充满温馨的童年。 在这些静谧的画面中,林婉如
张老师被学生家长举报,说他私下在家里搞“有偿”家教。 张老师是一位中学老师,退休近两年了。他做了一辈子数学老师,有三十八年教龄,桃李满天下,多次获得省、市、县级的表彰嘉奖,在本县教育界,可谓德高望重。张老师的家属徐大姐比张老师早退休三年,她是银行职员,退休金也不低。儿子大学毕业,在南方的一个大城市上班,又在工作的城市买房、结婚了。退休后的老两口儿生活无忧无虑,富足、轻松、愉快! 接到举报信的县局
雾氛氤氳迷蒙的媚眼。青石叠砌的泉潭澹漾宿诺的温暖。 “咳咳咳…”她的泪珠滑下苍白的脸。他轻拍柔打,咳声舒缓。他哽咽驀紧她冰凉的指尖:“等哥长大建一座温泉,驱你一身寒。”她是他在河滩捡回的囡囡,寒风凛冽襦褛的竹篮,裹挟孱弱的哭喊。 堤柳成烟,嫩芽吐艳。麻花辫散作海藻翩跃,他名落孙山,她浮沉学海十余年,漂洋闯出一片天。他扎根故土,将炽热诺言凿进层岩,石粉飞溅无尽的牵念。 失联的四季兜转千山万壑的
大咖云集红罗文博苑书画展,墨香绮韵笔意诗情的疏隽。 他远离人群的喧嚣,负手站立在自己书法作品前。“这幅联,兼具王派的飘逸与颜体的浑厚,墨色浓淡如烟云,笔锋起落似山涧清泉。”清婉的女声浮响耳畔,他回眸,迎上一张笑吟吟的俏脸。 “女神的鉴赏很专业,可否一同参观?”他伸出的手在惊艳中微颤。“当然!”一抹笑意荡漾她的眉间。 展厅里,他俩讨论书法笔势飞动的妙曼;休息室,他们从篆隶到楷书、行草,侃侃而谈
月影被藤蔓筛得稀碎,他俩嬉戏出笑声的甜美。 他从小就是她的跟班,一会儿不见就耍赖落泪。她的口头禅就成了“小腻歪”。其实,他比她只小三岁。 十八岁的她却披上别人的衣袂。月色惨白,他路过她家窗前,听见粗暴的吼叫和哀号的伤悲。他喊:“姐!他再欺负你,我砸窗去做你的护卫!”过一会儿,她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谢谢你小子的憨蛋与纯粹!等你娶媳妇,姐也为你俩铺床暖被·” 岁月翩飞,她如落叶飘零,枯瘦憔悴
悬崖落石摔碎一地粗糙的叹息,又经亿万年山 洪磨砺,时光大鸟一飞不返,留下满川鹅卵石。 为完成雕塑系导师安排的微雕课题,他和她结伴来到人迹罕至的谷底。当他俩踩着遍地鹅卵东张西望时,她手中的野花掉在溪水里。她屈身去拾,在野花坠落处发现一颗形状酷似他脸形的浑圆山子。随后,他也觅得一枚形状酷似她脸型的卵石珍奇。 他俩不约而同地将手中的鹅卵石连夜雕刻成对方的肖像,并在背面刻上对方名字和肖像石的来历。天然
我的家乡在距离竟陵城关东南十五公里的横林镇。江苏常州也有一个同名乡镇,那里的横林是因山得名,而江汉平原的横林则循着历史以及河水而来。 据传,横林最早名为横岭、横桑口,其名源于西周初期。据传,周昭王攻楚败退,在此渡汉水而不幸丧命,故此地取名“横丧口”。后人为避不祥,改“横丧口”为“横桑口”。元朝末年,农民起义领袖陈友谅率部在此屯兵,发现这里盛产鱼虾,加之将士身上的战袍甲片状若鱼鳞,便将“横桑口”改
母亲在电话里说:“园子里的梨子黄了,苹果也该摘了。”声音穿过两千多公里的山河,带着庄浪秋天特有的温润。 我望着窗外托克逊无边无际的戈壁滩,沙砾在风中打着旋儿,忽然格外想念故乡那沉甸甸的秋色。于是,在这个国庆长假,我回家了。车轮碾过两干公里的风尘,在国庆长假的第二天,终于驶入了庄浪地界。 出发时正值中秋,托克逊的烈日与戈壁尚且烙在视网膜上。天地被洗涤得空空荡荡,仅存的胡杨林燃烧着决绝的金黄,像一个
当最后一声蝉鸣坠入溪涧,苗岭的雾霭便开始在山尖织网。我总爱站在老屋的门槛上,看那些银丝般的雾气如何将青瓦、竹林与远山层层包裹,仿佛天地正用最温柔的笔触,为即将到来的秋日写下序章。 苗岭的秋是从天空开始的。清晨推开木窗,总有一群雁阵掠过,它们将云幕裁成碎锦,每一声啼鸣都像母亲捻麻绳时指节发出的轻响。“云中谁寄锦书来”,这诗句原是写给情人的,可在我心里,雁阵驮着的何尝不是母亲藏在谷堆里的絮语?去年秋
自从母亲几年前来城里与我们一起生活,我就没再回过外婆家,可故乡那一抹红,早已定格成我记忆的底色。 那是怎样一种红呀?几场秋霜过后,漫山遍岭的沙棘果红得更加张扬,更加任性。我竟找不出世间哪一种红可以定义它的色彩,姑且叫它故乡红吧。 沙棘果又名火棘果、火把果。它还有一个格外响亮的名字一救兵粮。关于这名字的由来,有好几个版本,而我独爱翼王那个版本。相传,太平天国年间,翼王石达开余部一队兵马被困山中,粮
车过山隘时,最先望见的是那抹涸开的红。它不是花,却比花更灼灼;不是霞,却比霞更缠綿。大别山的秋意是层层晕染的,墨绿衬着赭黄,赭黄托着金棕,而在故乡这片沉静的色彩里,最惊心动魄的,是那漫山遍野的柿子红。我的故乡罗田,便卧在这片红色的臂弯里。 行至山脚,柿树渐渐密了。它们不似白杨那般挺拔,枝干多是虬曲的,带着些许画意,斜斜地伸向天空。秋风这位最高明的画师,早已为它们换上了盛装:叶子半是金黄,半是绛紫
三塘江,依旧流淌着乡愁。南岸的农户早已迁走,连那曾在夜色中透出昏黄光亮的夜校,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江还在。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村子中央温顺地穿过,像一条温润的玉带,缠绕着记忆,也缠绕着难以消散的乡愁。岸边的树是它最老的伙伴,叶子四季更迭:春披青纱,夏张绿伞,秋舞金蝶,冬戴冰簪,静静注视着两岸的变迁。 夏天的江水,是给孩子们最盛大的馈赠。男孩子晒得黝黑的脊背在阳光下发亮,扑通扑通跃入沁凉的江
晨光漫过琴湖溪里的玻璃穹顶时,我总爱站在亲水栈道上看水。涟漪里浮动的,是白墙黛瓦的倒影,是“小蛮腰”电视塔的流光,还有记忆深处那架银灰色战机的剪影一这汪碧水,竟把四十载光阴酿成了可以触摸的乡韵。 小时候,叔父经常带我去琴湖玩。由于我家离琴湖并不远,过去很快就能到,远远望见一片湖光时,叔父曾经告诉我:“这湖是那边村里人自己造的。”后来才知道,20世纪80年代初,是的村民推着车,一筐筐运走荒滩上的淤
自从来到江南,一晃十二年了,每个梦都与故乡有关;这两天,却一反常态,梦中梦见了异乡的谷物青穗、竹林,还有鸟巢里的幼鸟… 前天,我梦见了最好的兄弟东兴、华明,与我一起,身处一个种满青谷抽穗的地方。我羨慕不已,内心充满了希望。早晨醒来,我发现做了一个好梦。陌生的环境,青色的谷子郁郁葱葱,我猜想孙女的中考切片摇号可能让她上了一中,因为学校在城东,校区大,环境好,处处充满生机和希望。下午送孙女上英语课,
我想朗诵秋天。不是对着泛黄的诗集机械地念诵,而是让声音贴着季节的脉络起伏,让每一种语调都成为触碰秋光的指尖,在高昂与低沉、轻重与虚实的交替里,读懂这片天地藏在风里的絮语。 我想用高昂的语调朗诵秋天,因为秋天里的色彩斑斓和生机勃勃。不必说田埂上饱满的稻穗正举着金浪奔跑,也不必说果园里的苹果在阳光下涨红了脸,单是墙角那丛野菊就足够点燃声调——细碎的花瓣顶着晨露,把积蓄了三季的力量都绽成了泼辣的黄,风
蝉鸣的尾音缠在枝头,被初秋的风拉得细长,似一根将断未断的丝线。田埂边的草叶上,露水已经带了凉意,沾在裤脚,凉丝丝地渗进布料里。我蹲下身,指尖轻掠过稻穗,饱满的谷粒便从指缝间滚落,带着阳光晒透的温热,在掌心沉甸甸地压着。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宋代诗人辛弃疾的诗词,在此刻被具象化了。我回望着青葱的秧田
老家是半山区,并不适合种橘树。虽也有一些,只种在山地上,但太奶奶家门前的院子里有一棵。它是在爷爷还小的时候,太奶奶从娘家带来小苗种下的。爷爷说,刚种下时,只有笔杆粗细。我们记事儿时,这棵橘树已十分高大,枝繁叶茂。太奶奶已高龄,高高瘦瘦的,是个倔强的老太太。她不愿和爷爷家合住,也不愿到二爷爷家合住,一个人居住,一个人开伙。 我们这些小辈特别喜欢去太奶奶家。她总是梳洗得很干净,盘着发簪,常常坐在橘树
9月3日9时整,天安门广场的晨光里,当五星红旗伴着《义勇军进行曲》的激昂旋律冉冉升起时,我和蒲公英的同事们不约而同地挺直脊梁,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电视屏幕。晨风中,国旗手军姿如松,每一步都踏出时代的铿锵,我的眼眶不禁泛起温热的涟漪。 国旗下,聆听时代的强音 升旗礼毕,习近平总书记沉稳有力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那熟悉的语调带着大国领袖的从容与温暖。环顾四周,各国领导人专注倾听的神情,在晨光中构成一幅庄重
2025年8月6日的,至今想起仍觉人潮如织。盛夏的“古埃及文明大展”一票难求,全因展品分量非凡—百余件珍贵文物均来自埃及国家博物馆与卢克索博物馆,从承载着法老信仰的镀金棺椁、刻画着象形文字的石碑,到见证日常起居的彩绘陶罐、象征权力的权杖头,皆是跨越数千年的文明瑰宝,其中多件文物更是首次走出埃及本土,其对古埃及社会、宗教与艺术史研究的重要价值,让无数观众为一睹真容而甘愿排长队。 可真正踏入馆内,期
春天如一场盛大的开幕,而飞燕则是那灵动的舞者,它们率先拉开春的帷幕。当冬季的身影还迟迟不愿离去,大地已被春寒笼罩,而飞燕似带着南国的温润,历经万水千山翩然而至。它们身姿轻盈,在蔚蓝的天空中穿梭,那似剪刀的尾翼,裁着春风,也剪出人们对春天的期盼。 北方的春天因它们的到来而越发生机盎然。它们掠过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出矫健的身影,偶尔轻点湖水,便漾起一圈圈细小而又美妙的涟漪,宛如书写着灵动的诗行。岸边
外公勤劳、节俭、一生行善,是旧时乡间少有的开明绅士。我尚未降临人世,他便已离去,连一张照片也未曾留下。因此,我并未见过他的音容笑貌,可他倾力修建的那座百年板桥,却让我记忆犹新。那是他留下的善迹,是通往故乡记忆的路,更是我永难忘怀的乡愁。 倏然觉得,那一座悠悠的木廊板桥,那一条弯弯流淌的小溪,便是少年朝思暮想的外婆家,更是游子心中永远的“世外桃源”。 外公,姓李名志祥。他无偿修建的李家板桥历经百年
周末回家,一进门就看见父亲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闭着双眼,正听着自己喜欢的秦腔,嘴里还跟着鼓点不时哼唱几句。“咚咚锵,仓才仓才…”一阵苍劲的锣鼓点从手机里传出。 父亲生病三年以来,走路越来越吃力了。从屋里走到院门口,他要费好大的力气,要走好长的时间。还没看到他的身影,就能听到噗踏、噗踏的脚步声,缓慢、沉闷,听着让人心酸。父亲越来越不喜欢和人交流,即使有时和人聊天儿,也总是有一搭没一搭,要么默默地望
父亲走了,不知不觉已三年有余!然而,我时常觉得父亲与我们好像一直没有分开,曾经一起生活的画面常常在我的脑海中闪现。昔日锄地、扬场、砌墙、砍磨、下井、出车等生产活动的记忆,依然历历在目,恍如昨天的事情。然而,让我至今难以忘怀的,还是父亲给我做的锅渣渣美食。 锅渣渣,过去农村铁锅里焖小米粥,或者酸糜米粥,有时会有一层烤黄了的米锅底,用锅铲盛入盘中,一家人要分着吃,你一块,我一块,好像品尝一道美食大餐
六年前,我怀着满腔热情踏入教育行业,成为一名小学教师。那时的我像一张白纸,对班级管理、学生教育充满理想化的想象。如今回首这段时光,我才明白,教育是一场需要耐心与智慧的漫长修行。 记得第一次走进教室时,我的手心全是汗。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我,有好奇的,有期待的,也有带着几分试探的。那时的我总想着要树立威严,便板着脸要求学生遵守纪律,结果适得其反。直到有一天,班上调皮的小明在课间摔伤了膝盖,我蹲
岁月把炊烟写进山河,把叮哼嵌进皱纹,也把最柔软的火种埋进血脉。无论我们走多远,一回头,便看见那束光一原来,它从最初就照着我们,在等我们回家。 题记 多年以后,我依然清晰记得那样一幕:母亲蹬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她瘦小的身躯奋力向前微倾,混着泥水的链条吱呀作响。我坐在后座,心中是满满的感动。 儿时,那辆破旧的自行车承载了我无数个早晚。清晨鸟鸣婉转,傍晚风过树梢,是母亲日复一日接送我上下学的时光。每次
俊,你走了! 悄悄地,不辞而别。 我踽踽独行在门前的林荫小道上,抬头望着不远处你曾经居住的那栋白屋,浮现在眼前的,是你一一个窈窕淑女的姣美倩影挥之不去的,是你的一一笑,是你的每一个熟悉的表情。 此时此刻,我是多么渴望你能够突然出现,像往常那样小鸟依人地靠在我的肩头啊!然而,我左顾右盼、四处寻觅,身边哪有你的影子? 天色完全暗淡下去了,黄昏融入淡紫色的夜,天上挂起一钩弯弯的月亮。 村子四周
金秋九月,暑气随蝉鸣渐远,阳光也褪去了夏日的炽烈,只以温润的金辉洒满山川田野,将天地晕染得格外澄澈。最先撞入眼帘的,是山间野蔷薇枝头挂满的红果一一蓬蓬,一簇簇,颗颗饱满莹亮,宛如揉碎的红宝石洒落其间。秋风不凉,时光不语,把光阴酿成了一种清甜的味道。 周末假日,我们带着孩子,背上简单的行囊,驱车前往小渠子游玩。沿途的风景如同缓缓流动的画卷:澄澈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连绵的山脉蜿蜒向远方,金色的山坡上
麦芒刺破晨雾时,我站在地头望着这片金黄的海,镰刀别在后腰,刀刃在麻布衫下沁着凉意。五年了,我又闻到麦秆断裂时散发的青涩甜香。 “穗啊,今年麦子熟得急。”父亲佝着背往板车上攘麦捆,草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发红的眼角。昨夜电话里沙沙的电流声中,他说西坡那三亩麦子黄透了。 我蹲下身子,指尖碰到麦穗的瞬间,记忆里那双手就覆了上来。母亲的手掌像晒皱的枣树皮,却总能把着我的小手,教我怎么用拇指抵住麦秆。 “虎口
高一(12)班的教室里,总有一个身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他的身形清瘦,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倦怠。他就是胡同学。曾经,胡同学也是个怀揣梦想、积极向上的少年,可不知从何时起,手机成了他生活中最亲密的伙伴,学习则渐渐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胡同学与手机的“邂逅”,始于一次偶然。高一暑假,父母工作忙,没太多时间陪他,便给他买了部智能手机。起初,胡同学只是偶尔用手机查查资料、看看新闻。但很快,游戏的
那天阳光挺好! 我和妈妈就站在阳光下,聊着家常!不经意间,我瞥见了妈妈头顶的白发!我突然一阵心惊,我怎么会看得到妈妈的头顶呢?要知道,妈妈的身高比我高,我是家里最矮的,为此总抱怨是小时候营养不良的缘故!可是,现在我为什么可以看到妈妈的头顶呢? 我定了定神,重新看向妈妈。阳光有点儿晃眼,我总不能看清。我是慌乱的,好像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没错,我的妈妈,她只到我的耳根!她怎么那么矮了呢?她怎么那
雨,来得实在不是时候。中秋的月,国庆的旗,本来都该是亮烈烈的,爽阔阔的,如今却一概被这无边无际的、灰蒙蒙的雨幕给罩住了。空气里满是湿漉漉的土腥气,混着些腐烂叶子的味道,黏稠的感觉教人透不过气来。这哪里是北国的秋呢?倒真像将那江南的梅雨⑥囵个儿地搬了过来,却搬得完全走了样,缺了“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柔意,少了“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的气概,只剩下阵阵不通世故的、令人心烦的缠绵
国家将清明定为全民公休的节日,使得久在城市樊笼里的我们得到了一个“复得返自然”的好机会。看着四月份的台历上多出的那个节假日标记,我不禁暗暗替古人高兴,他们中断了许久的踏青足迹,终于有人接续了。 然而,那印着“清明”字样的台历,还散发着的油墨味,仿佛也发出无声的质问:已经走在工业时代与信息化时代的交界处的我们,走出的足迹,是否还带有泥土的芬芳?面对这个质问,我竟难以回答,只能小心翼翼地去追寻前人留
得知自己被正式吸收为会员时,我高兴得哭了,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等情绪慢慢平复,我第一个想起的便是向老师报告这个好消息。我在微信里简短地写道:“老师,我已被正式吸收为会员,感谢您的培养。”然后便开始期待老师的回复,期盼着他的祝贺。 我收敛心神,伏案疾书,记录下内心的激荡和感动。直到师母的信息传来,我才恍然惊觉一—原来在我成功的那一刻,老师已悄然离我而去。泪水再次瞬间溢满眼眶。我冲下楼,发动汽车
艺海波涛汹涌,歌坛重震新声。刀郎的复出,让众多歌迷为之动容。怎样的声音,才是中国的好声音?谁能知道,我这破落农人也有过一次冲动。 2013年8月15日,金风尚未送爽,天地间依旧炎热。我应邀参加了中国大众音协《2013美丽中国》北京大型音乐展演活动和词曲创作高端论坛。会期七天,来自全国各地的四百多名老中青音乐爱好者及词曲创作者共聚北京小汤山的华乐宫。其间,大众音协主席李谷一老师作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致
铃声在走廊尽头有气无力地响过第三遍,我抱着书本走进高三(9)班的教室。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过窗柅,在斑驳的地板上投下几块晃眼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混着旧书本特有的气味。在这片慵懒的光影里,竟伏倒着十数个脑袋一他们睡着了。 不是偷偷摸摸地打盹儿,而是全然放松的、沉沉的睡眠。一个靠窗的男生,脸颊贴着摊开的数学课本,余弦函数图像怕是要印到他的梦里去了。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春日的晨光总带着琥珀般的暖意,当第一缕阳光越过保育院的雕花铁栏,前院的向日葵悄然绽开。穿过缀满牵牛花的连廊,琴声顺着风的纹路漫过来,是的孩子们在唱《春天在哪里》。这里是,是孩子们成长的摇篮。他们用蜡笔倾诉心事,用歌声丈量快乐,用奔跑的脚印在地板上写着不成句的诗。 而我,是这片苗圃里的一片绿叶。不与花朵争艳,只为托举那些稚嫩的花苞。人们常说幼儿是一块白板,可我觉得他们更像藏着秘密的种子,有的像追光的
我的父母没有正式的工作,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和我说:“小宁呀,你要认真读书,以后去当一个老师,工作和生活会更安稳些。”这样的话反复在我的耳边念叨。那时候当老师于我而言,只不过是被父母规划好的一条路,当老师是目标,却未必是心之所向。带着父母的期待,我努力读书,那时候我从未想过在未来会变成我炽热的教育初心。大学毕业那年,我考上了离我们家距离上百公里的镇高中。那时候,从我家里去往镇高中的路还是黄
发现那个铁皮盒时,我正在收拾毛豆的书桌。十岁男孩儿的书桌上永远堆着半开的练习册,橡皮屑像撒了把碎雪,而那个锈迹斑斑的饼干盒,正卡在《奥数大全》和《英语词汇》中间,像一块不肯融化的冰。 我捏着盒子边缘往外抽,带倒了墨水瓶。蓝黑色的墨水漫过桌布,也漫过盒盖上歪歪扭扭的字—“毛豆的宝藏”。 盒盖弹开的瞬间,我愣住了。没有漫画书,没有游戏卡,只有叠得整整齐齐的草稿纸,每张都画着同一只猫。橘白相间的毛色,
清晨,校门口的香樟树还沾着露水,我总能看见那个歪着书包带的小身影一乐乐正踞着脚,把一颗皱巴巴的奶糖往我的手心塞。“老师,这个甜,你讲课会有力气。”糖纸在晨光里泛着微光,像他眼里晃荡的星星。这是我在石滩小学任教的第十九个秋天。日子像讲台抽屉里的备课笔记,一页页写满细碎的温暖。 九月刚接这个班时,乐乐是让我头疼的“小刺猬”。他上课总把铅笔盒当玩具,咔嗒咔嗒拆了又装,课本上画满歪歪扭扭的机器人。第一次
傍晚的光漫过窗台,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字迹旁画着小小的星星,想来是心里记着某件甜事。不用急着把“自己”描得太实。今天爱明亮的色,明天喜浅淡的字,不算“善变”一天空的云本有千百种形状,人心的喜好,也该有自由的模样。遇着想不通的坎儿,别硬钻。推开窗看檐角的雨,或听远处的蝉鸣,“放一放”的间隙里,答案会悄悄冒出来。不用怕“不够好”。算错的题、没捏圆的泥偶,不是“缺点”,是看清脚步的小镜子一照见哪里要慢
清晨,我缓缓推开书房那扇有些陈旧的木窗,一阵带着露水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目光不经意间投向对面那栋公寓,只见一扇窗户里透出微弱却坚定的光,宛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我知道,那是她又在伏案写作了。 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带回到最初与她相遇的时光。那时,我刚结束漂泊的生活,踏入这座既陌生又充满机遇的城市。我租下了一间小小的房子,而它与她的房间仅隔着一条窄窄的小巷。那条小巷像一条时光的纽带,悄然连接起了我们
二十多年前的的教室总带着些特别的气息。晨光总比学生们先到,悄悄从窗格中钻进来,轻巧地铺满了一排排空荡的桌凳。木桌边缘的漆皮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浅黄的木纹,那是历届学生留下的痕迹。我缓步走入,只听得自己的足音在空旷里轻轻回响,惊起几缕浮尘在光柱里翻涌。抬手在黑板上写板书时,粉笔划过板面的声音在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黑板用了多年,边角已有些斑驳,粉笔划过旧痕处会发出细碎而清脆的摩擦声,粉笔灰随即簌簌地飘
当丁香花盛开的时候,诗意与梦幻也悄悄降临身边。城市被一缕缕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街头巷尾,庭院窗前,丁香树宛如羞涩的少女,在枝头撑起一片片云霞。 清晨,我漫步在公园,周围是一片丁香花的海洋。阳光轻柔地洒在丁香树上,远看小径,仿佛云霞悬浮空中。近看花瓣,白的似雪,纯净无瑕;紫的淡雅,浪漫迷人。它们互相拥抱,亲密无间,像一群小伙伴在风中轻轻摇曳,低声诉说着青春、爱情和属于它们自己的故事。 轻轻嗅一嗅丁
“黄梅季节快过了,往后应该是炙热的夏季了吧。”暑假住在乡下,我感觉好像病了,开始关心天气,关心饭后的小点心,关心那些在我前二十多年里忽视的东西。我也开始想要得到一些东西,于是在一个安静的午后我孩子气地说出了那句“我要吃冬瓜糖”。 冬瓜糖是所有糖果里最底端的种类。母亲就喜欢用“嚼起来肚肠经发痒”来形容这种口感,可现在的我得到了所有人的偏爱,母亲惊讶于我的要求,可又立刻去街上买冬瓜糖。 街上买来的冬
那年秋天,命运似乎跟我开了个玩笑。那是1992年,我小学毕业,以总分全校第二名的成绩考入。那个暑假,我过得着实愉快,洗澡、吃瓜、下棋、钓鱼、捉泥鳅、逮黄鳝、结伴去镇上看电影常常是吃完早饭后,一天都不在家,害得父母到处找我。甚至晚上也不消停,和几个伙伴去树林里摸知了猴,直到很晚才回家,没少让父母担心。当时的我,或许是正沉浸在美好童年的无忧无虑中,或许是因为小升初考得好想犒劳一下自己,抑或想在紧张的
它就这么横亘在那里,也不知多久了。从我记事儿起,每次回到老屋,一进门,总是会先和它打个照面。它既不是那种高耸的障碍物,得让人郑重其事地抬腿迈过,也不是那种可以被人轻易忽视的划线。它仅仅是一道呈灰黑色的沉默不语的石条,大概只有半尺那么高,其表面在岁月的打磨之下变得格外油亮,而且中间部位还微微向内凹陷着,被无数双脚反复踩踏,最终连棱角都被磨光了。 童年时期,这道门槛宛如一道巍峨的界碑。门内是灶膛里跳
我生来好动,对热闹有着近乎痴迷的渴望。小时候,娱乐资源匮乏,在那些单调的日子里,能看上一场露天电影,那简直就像中了头彩。 没有电影看的时候,每晚我都苦哈哈地被爸妈按在床上睡觉。黑暗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早早地将我与外界的精彩隔绝开来。我只能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辗转反侧,满心都是对电影的期盼。而一旦听说有电影看,那感觉就像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曙光。 有电影看的那天,那可是我最爽的时光。小伙伴们也
那是一个周二的下午,阳光透过教室窗户,在黑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站在讲台前,注视着台下四十多张面孔一有的专注,有的迷茫,有的则明显流露出对即将开始的“函数单调性证明”课程的抗拒。作为一名高中数学教师,我深知计算能力是数学学习的基石,但更清楚许多学生正被困在机械计算的泥沼中,失去了对数学本质的洞察。 “请证明函数f(x )=x3-3x+1 在区间(1,+∞ )上的单调性。”我在黑板上写下题目,教室
它总是在我最不提防的时候,悄没声儿地来了。 有时是黄昏,我正对着窗外发呆,天边的云烧成了橘皮色的灰烬;忽然间,那熟悉的带着稻草清甜和泥土腥气的风,便穿堂过户,直钻到我的鼻腔来了。更多的时候是在夜里,睡得朦朦胧胧的,身子便轻了,飘飘然地,像被那风托着,一路向南,向南,落回到那片生养我的江西的田垄里去了。 梦里,永远是那条进村的路。路是青石板铺的,夏天让雨淋得碧莹莹的,光脚踩上去,一股清冽的凉意便从
蜗牛头长骑角,身背硬壳,行动缓慢,这是它留给公众的一贯印象。但是它一路“奔跑”之后,留下的是一条条类似白色塑料薄膜状的痕迹。这不正是“雁过留声,踏雪留痕”吗?人们讨厌蜗牛慢吞吞的性格,做事一点儿也不麻利。但光凭它踏出的每一步留下坚实的脚印,就足以令世人敬仰。我们把目光转移到教育的场域之中,在,不难发现每个教学班级也有类似“蜗牛”者。这些学生背负着重重的硬壳和种种枷锁,每爬一步都比别人付出多倍的努力
昨天夜里,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把秋最后一丝残余的热彻底清除。早上起来,空气清新,秋高气爽,微微感到一丝的凉意,却令人心旷神怡。像往常一样,我信步走向小区的侧门,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离我家不远处就是奥林匹克森林公园,我不紧不慢地向着公园的东南门方向走去。往日里,公园里很热闹,除了熙熙攘攘的外地游客,其他基本是附近的居民,退休老人居多。大家在公园里散步、打拳、唱歌、跳舞,有时,还有相当规模
夏至过后,地里的春玉米胡须刚变黑,一年一度的蝉鸣就要开始了。每到这时节,老太婆就会催我去集市上买些上好的金蝉保存起来,留给在外工作的儿女回家时解解馋。看到刚买回的金蝉在盆里沙沙蠕动,我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幕幕童年时捉蝉、吃蝉的有趣画面。 我的老家是最北边的一个普通村庄,家旁有条淮沭河。沙土地上到处都生长着以柳树、刺槐为主的杂木树丛,很适合金蝉生长。20世纪60年代,对于一年到头很少见到荤腥的农村
五月,温暖和煦,风舒朗朗。蔷薇花开了,粉的、白的、紫的小花儿,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它开在栅栏上,开在河畔边,开在南山上。它还和松柏相亲相爱地缠绕在了一起,甚至把春的热闹开在了松树枝丫的顶端。抬头看,那松树上开满了蔷薇花,好美啊! 阳光大捧大捧地洒下来,照耀在了碧绿碧绿的田野上,照耀在了树林茂密的南山上,照耀在了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照耀在了人家的屋顶房舍上。到处都是春光流泻。我坐在春山上,看着草木葳蕤
1970年春,我在读初中。当时的班主任是丁乃仁老师。丁老师二十四五岁,身材魁梧,脸庞白皙,戴着一副白框眼镜,说话办事雷厉风行。 丁老师既是我们的班主任,同时还教我们语文课。他不但课讲得好,口才也好,字也写得非常漂亮。丁老师还弹得一手好钢琴,有时会客串给我们上音乐课。我们听得最多的是“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这也符合他年轻血性的性格。 丁老师对工作可以说是极为负责了。那时我们都是半天课,全班五十多名
窗外的银杏叶又黄了,风起时,叶片在空中打转,像一群迷途的蝴蝶,最终坠入泥土的怀抱。我站在树下,忽然想起母亲曾说,落叶是树的思念,是大地对天空的呼唤。那一刻,心头泛起涟漪,思念如藤蔓般悄然生长,缠绕着时光的枝丫,蔓延至记忆的深处。 思念,是时光深处藏匿的密码。古人以诗寄情,将思念化作墨痕,凝固在泛黄的纸页上。“香雾云鬓湿,清辉玉臂寒”,杜甫在月夜中隔空凝望,将思念织成跨越千里的丝线;“我住长江头,
夜幕降临,故乡的村庄渐渐地安静下来,我轻轻地推开二楼的窗,凉风宛如母亲温柔的手,缓缓地拂过我的脸庞,驱散了我心底的些许烦闷。 窗外,一轮入秋的清月,从黛色的天幕中探出头来,宛如一位初出阁的少女,带着几分羞涩,散发着朦胧而柔和的微光。她将清辉洒向人间大地,洒进我的窗户,洒进我的心房,引我思绪万千。 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这轮清月便在浩瀚的宇宙中默默流转,圆缺交替。她的清辉照过无数古人的案头,引得文
暮色像一滴浅紫的墨汁,在车窗上缓缓地晕染开来。我倚靠在548路公交车前排靠右的座位上,看着窗外飘逝的晚霞,橘红与靛蓝交织成一个朦胧的幻彩世界。车厢里弥漫着某种独特的氛围一身心的疲惫与梦想的振奋,言语的沉默与思想的活跃…全都被封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静静地等待着释放的机会。 只见左侧Cosplay造型的年轻小哥戴着耳机,纤细的手指在电子设备屏幕上快速滑动,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似乎在虚拟的世
菊月,月圆之夜,惊闻小我十岁的挚友骤然离世,感觉生命脆弱不堪!天地万古长存,众生皆如蟠蚁…心情瞬间犹如沸腾的开水难以宁静。于是,我决定夜游散心。 金秋时节,桂魄伴身。秋风落叶,秋月寂寥,倍感惆帐此情难寄。我踏着月色,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下,顿觉飘飘欲仙,脚步轻盈迅捷似飞,仿佛回到了激情四射的少年时期。眨眼之间,竟已信步至湘子桥畔夜色深处的湘子桥静静矗立在韩江上。历经风雨的桥亭,依然亭亭玉立,仿佛一个
四十余载春秋流转,记忆里那簇摇电的烛光,始终在心底明明灭灭。它映照着我与玉杰初遇时的模样,也照亮了我们携手走过的岁月,将一段始于乡村的情缘,酿成了岁月里最醇厚的酒。 那时的我,不过是建国镇建设村的一名民办教师,怀着满腔热忱在文学的天地里耕耘。白日,我站在三尺讲台,用粉笔书写知识;夜晚,我伏案疾书,将乡村的烟火与心中的理想化作文字。我还与县里十几位志同道合的文学爱好者成立了雏菊文学社,给《合江日报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孔子的箴言让我初识良师模样;“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韩愈的论述让我明晰师者担当。站上讲台十三载,那些穿梭于教室与办公室的日夜,那些与学生“斗智斗勇”又温情相伴的时光,拼凑成我教育生涯的璀璨图景。我始终坚信:教育从非单向灌输,而是以接纳为基、以赏识为光、以智慧为引,用真心唤醒真心的旅程。 初登讲台,我便接下了班主任重任。首个“挑战”,是全校闻名的“校霸”陈宇。同事提醒我,
白露那天,我是被窗外透进来的光弄醒的一一不是日光,是那种清冷冷的秋亮。醒了之后,便再睡不着,心里总惦记着外面的晨露。从小便是如此,一到白露,就觉着该出门走走,去沾一沾这一年中最干净的秋意。 推开门,凉意轻轻贴上来。不刺骨,凉中带暖,刚刚好。草尖泛着白,细看,原来缀满了露。蹲下来瞧,每颗露里都藏着一小片天,云影天光,全在里头微微晃荡,倒比头顶那片真天空更鲜活灵动。露水按捺不住,有的从叶尖纵身一跃,
姑父在我们开阳称姑爷或姑爹。我二姑爷姓何, 家住在白果塘,确切地说是紧挨白果塘的拐下小村寨 小时候,我们假期几乎是没有远房亲戚可走的。母亲是孤儿,外公外婆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们没有经历过去外婆家玩的那种快乐。父亲有三个姐姐,分别嫁到各地。大姑家在毛栗山,虽然近,但大姑爷很凶,她家我们不敢去;三姑家在蒿子冲,太远;只有二姑较为和蔼,住在离双流不远的三合村白果塘。听父母说,二姑爷的耳朵不好使,
在教育的广袤天地间,对教师生命的诠释,宛如一幅幅生动的画卷。有人将教师的生命比作一个长长的句子,各个词汇精准勾勒出教师职业的鲜活轮廓。创新作为主语,恰似引领教育航船破浪前行的舵手;艰辛充当定语,默默诉说着这条育人之路并非一马平川,而是布满荆棘,教师需披荆斩棘,为学生开辟知识的通途;耐心如细腻的状语,时刻伴随教师左右,在面对学生的懵懂与困惑时,不骄不躁,循循善诱,让每一堂课、每一次交流都洋溢着温暖与
去年初秋,我第一次在教师办公室见到张子玥、尚怡鑫两位老师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两个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小姑娘,背着半旧的帆布包,手里紧攘着备课笔记,眼神里满是初入职场的懵懂与忐忑。那模样像极了刚踏上讲台时的自己,既期待尽快站稳讲台,又担心会辜负孩子们的期待,连跟老教师请教问题时都带着小心翼翼。 尚怡鑫教一年级,她第一次上课前,我路过教室后门,看见她正对着窗户玻璃反复练习微笑,嘴里还小声默念着开场白;
“你这伢,我去年拿这个壶来,是哪个笑话我‘心大壶也大’的?”会计伢忙赔笑说:“今年分社吃饭,干活儿劲大了,收的油多了,壶就变小了呗!”这是1980年全国好新闻获奖作品《会计伢嫌我油壶小》的一段精彩对话,叙述的是生产队在分油时农民王二婆被会计取笑的故事。短短两百余字的文章反映了联产承包责任制给农民生活带来的质变。如今,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已过去四十多年,各种各样的食用油已成为人们餐桌上的必备品。然而,
今年的雨,不知道是否因为夏天的炎热而提前来到,并且对这世间恋恋不舍。今天天还没亮,雨又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它没有夏天雨水的喧嚣,秋雨总是显得那么温顺,轻轻地落在屋顶,顺着房檐滴成细线,把整个村庄唤醒。 院子中的桂花树最先接受雨水的洗礼,叶片被洗得发亮,翠绿里透着清新。栖息在墙根旁的蜜蜂似乎也想趁着下雨天睡个懒觉,迟迟不肯和往常一样钻出自己的小窝。外婆总是说,这种雨最养人,不大不小,使人们心旷神怡
寒英踏上云舟,蜕变成琼蝶,飞落在北方大地上,山岭平川顿时热闹起来。玲珑剔透的琼蝶跳跃出欢快的音符,清风伴奏唱出纯洁素雅的歌,天宫赐予我们一个银色的世界。 雪地泛起层层波浪,吸引来千姿百态的野兽“蜡像”。 你着那只活泼可爱的小白兔,直立起身体,两只耳朵竖起来,前爪抱在一起作揖似的。眼前一群小鹿,有的小鹿背着一把吉他,有的小鹿胸前抱着琵琶。后面跟着两头正在树林里寻找食物的野猪,拉着一把小提琴哼着小
六月末的天气,真是捉摸不透!一会儿是三十八摄氏度的高温,一会儿是二十一摄氏度的雨天。 滴滴答答的雨声响了一夜,以为天明该不下了,相反,白天还下得越来越大。一直喜欢听雨声的我,这会儿却异常烦躁,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一嫌雨声太吵,嫌雨淋湿了街道,嫌雨让我开车看不清路况,也嫌雨刮器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让人心慌。 雨一直下,不知道雨停后,会不会带走我的惆帐和烦忧,会不会把不好的事情都变好。其实,我心里很清楚
茶山其实并没有大片的油茶,也难寻像样的茶园。小时候,我总缠着母亲追问这名字的来历。母亲说,从前这里是热闹过的,也产茶油。1949年前,仅槎坑的那片山上就住着好几十户人家,开着好几间油榨坊,号称小长沙。后来听说茶山闹了场瘟疫,死的死,走的走,就剩下寥寥几户人家。到了20世纪60年代,从湖南来了一批人,被安排到这里建林场开荒。 我小时候上山砍柴,常在深山老林里发现长满树的旧屋场坪,依稀还能辨认出住过
人在生命中的某个阶段,总会想着写点儿什么,却又常常因为当时的局限,不知该如何下笔。我也不例外。 这篇文章,我写了又写,改了又改,终于在一个静谧的晚上,勉强做好了和大家见面的准备。 这半年来,越加清晰的记忆困扰着我,让我痛苦不堪。每晚闭眼,那人发来的消息就自动浮现眼前,继而勾出我想要埋藏在心底的一切。那些或悲喜交加,或意义非凡,无聊透顶的过去,连同所有细节,偏执地在我的脑海里反复上演。 一遍。
那是1985年的冬日。一场初雪,麦田像被撒了一层细细密密的盐,天空雾蒙蒙的。一学期的忙忙碌碌,终于盼来了寒假,我扛着行李,信步走在回家的路上。炊烟袅袅升起在天际,心中一股暖流袭来,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这时,一团黑影风驰电掣般掠过。哈,是赛虎!你看它四蹄生风,黑黝黝的皮毛厚实又蓬松,随着身体起伏的节奏飘荡飞扬;向上卷曲的尾巴掌握着平衡,更是指挥前进的冲锋号;两只明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随时观察,又
人生就像一场轮回,我们总在追逐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却在得到后,又怀念失去的纯真。 ——题记 少年时,我常站在家乡的田埂上,望着远处公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心想:何时才能像那些西装革履的大人一样,手握方向盘,开向远方?那时的我,以为长大便是自由,便是无所不能。 后来,我真的去了远方。二十岁出头,背着一只旧皮箱,挤上南下的绿皮火车,一路摇晃到广东。车厢里汗味、泡面味、劣质烟草味混杂,而我心中却满是
记忆里总飘着一缕淡青色的烟,那是我六岁被寄养在二姨家时,泥巴小屋烟囱里吐出来的暖。二姨家在村口,墙体上端是黄泥混着碎麦秸秆抹就的,摸上去碚手,太阳一晒却漫出淡土腥味裹着麦草的清香;下端嵌着青灰老砖,砖边圆润,像二姨洗得发白却透着温厚的蓝布衫,还有她系着的青色小围裙,软得能暖进心里。 在二姨家的日子,时光如老钟摆般规律。清晨,我跟着二姨捡柴火,或蹲在院子里看小鸡啄米,茸毛沾着晨光;中午,大人们在炕
我是一滴雨,从天上来。近了,近了,望见了一把把花伞,那伞如针脚一样刺激着我的情感。伞上细雨绵长,伞下国色天香。雨滴轻击伞上,乐曲美妙悠扬。伞上细雨绵长,斜风吹进心房。我脚步跟随,落到伞上。伞缓缓移动,载着我的梦幻,伞下什么也看不见。我慢慢地滚下斜坡,随风落到光滑的鞋面上,晃晃悠悠,极力向上,细细观看,运气真好,风光无限。是你,是你。你轻柔的目光,让湖水起波浪,那环绕的柔柔气息,偷偷地进入我的心房
认识一位陌生人,多数从姓名或长相开始,但我们不是。 我们从文字交流开始,每天有一搭没一搭交流着,有时很想在网上看看你的模样,自始至终你都保持神秘,我也很尊重你。每一次在电话中被你吸引,我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男孩子,好想穿越到你身边去见你。 第一次在见面,我傻眼了:你一米七八,浓眉大眼,高鼻梁,厚嘴唇;戴着一副方框眼镜,明亮如镜;行如风,站如松。乍一看,俨然一位军人。我心里偷偷在想:这么帅气
从荆棘丛里长出来,从云里雾里长出来,绳一样束缚住那些青翠欲滴的景致。城镇和村庄是一个个粗细不一的结,晃着晃着就散开了。像织娘来不及收揽回来的靛蓝布,沿山歌扩散到这边山,那边岭。 起初是木薯,紧接着是军用柴火。再后来是一车一车的山货。随着“改革开放”这一新鲜事物,血液般流向远方。木犁耙老了,手扶拖拉机和人力打谷机也老了。私家车纷纷占领了房前屋后。一种明明喊作“水泥”却硬如磐石的东西,架起了城与乡之
秋,是从云隙漏下的第一缕鎏金开始的一它先吻透银杏的枝丫,让扇形的叶镶上金边;再掠过红枫的梢头,把掌状的叶染成胭脂;最后凝作半盏浸了桂魄的琉璃,被风轻轻一倾,便碎成万点金红,漫过檐瓦、阶苔,落在归鸟带露的翅尖。 风从此有了重量,每缕都缠着桂香,拂过院中的银杏,抖落满院碎星;阳光也有了温度,穿过红枫的叶隙,叩响窗台插着芦苇的陶瓶,将金红的影子拓在案头印着银杏纹的诗卷上。大地是铺开的生宣,银杏以霜为笔
冬日的严寒,既磨炼了意志,也磨砺了心性。当我们回顾这个漫长的冬季,或许会发现,那些冰封的河面、沉寂的树林、凛冽的寒风,都在无声地讲述着生命的坚韧与不屈。然而,冬日再冷,春天的预兆始终未曾缺席。那些枝头待放的梅花,预报着春天的到来。有的花苞鼓鼓囊囊,裹着淡粉的花萼,似下一秒就要绽放出娇嫩的花瓣;有的已悄然舒展几缕花瓣,在寒风中吐着清雅的香气,给寂静的冬日添了几分灵动。正午时分,温暖的阳光穿过稀疏的枝
上午十时十五分,我刚从河北大街转入通往西沽的道路,天空便阴沉下来。行至光荣道与红桥北大街交口时,红灯亮起。待绿灯亮起的刹那,我准备驱车前行,车子却无法移动了一手动挡突然失灵。这可是在马路中间,我立刻开启双闪。想联系朋友或修理厂,电话却屡屡不通,心头不由得涌上一阵慌乱。 抱着试试看的念头,我拨通了110。三声铃响后,听筒里传来温和的询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又急又喜,声音都带了颤,像抓住了救
明白的是该明白的,说到的也是该说到的。 当街的一棵柳树下,地势稍稍有点儿凸起,这里有我的回忆,是那种抹不掉的。以前,柳树下的德志爷爷抽着旱烟,一个木椅、一圈接着一圈的烟圈,夹杂着四季的韵味,一夜又一夜。转眼间,柳树还是那棵柳树,似乎壮实了许多,只是树下的人隐隐约约的好久不见了。是不是在忙?又或是在地里干活儿?到底去了哪里?哎,实则是前几个月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倒是还在想着… 少了些许的画面感,
人说北京城曾经是水做的。元代之时,这里叫积水潭,舳鲈蔽水,帆影连天。时光荏苒,沧海桑田,只剩下这一片清浅水域,得名“什刹海”。说是海,实则是北方内陆城中的一片湖。而我与它的相遇,恰好在人生中最彷徨的时节。 那是2008年,我第一次见到北京的冬天。 奥运会过后的北京城焕然一新。十五岁的我从南方山区来此求学,对北国风物的全部想象,都终结于那个午后一我站在什刹海的岸边,看见了雪。雪花沉默地飘落,融入那
我喜欢雨,和一般人的感觉不一样,不喜欢毛毛细雨,淋湿了头发,也淋湿了衣衫和心情。如果一个人走在大路上,天空顿作倾盆大雨,我是不会像有的人那样狂奔的。我喜欢淡定地继续信步。雨越下越大,你跑了有用吗? 晴日下,忽逢狂风暴雨,那是不一样的感觉。你会感觉大雨冲刷了你一身的尘埃、一身的累,也抚慰了你疲惫的心。 我喜欢雨前的乌云滚滚、电闪雷鸣。其实,我最怕闪电和炸雷。但我不能因为害怕,就说不喜欢,因为我要
凡至陕西汉中者,必访市中心三处胜迹:汉台、饮马池、拜将坛。 皆因这方水土,乃汉文化的重要发祥地之一,承载着深厚的中华历史底蕴 汉台,今为汉中博物馆所在地,相传是楚汉相争之际,刘邦受封汉王时的屯兵之所。两千余年前,大汉王朝的星火便从这里点燃。此地依汉江而立,得汉江之灵,承汉风之韵,蕴汉魂之气。昔日汉王在此韬光养晦,整军经武,终成四百年帝业。因刘邦由汉中起兵定鼎天下,故国号定为“汉”一于是,有了汉
今天得闲,就想出去随意走走。网上经常说,老年人也应多出去游一游。是啊,旅游是个延年益寿的活动,健身、悦心、怡情、养气,好处多多。再说了,身在大深圳,市内交通四通八达,不出去游游,那也太浪费了。 上哪儿去?老伴儿常说要去公园,我们就动身去了笔架山。深圳市笔架山公园,始建于1989年,1999年10月正式对市民开放。公园位于深圳市中心北侧,毗邻福田中心区,南靠笋岗路,西临皇岗路,北邻北环路,面积14
晨光初绽时,我站在西安城南的慈恩寺外,望着那座青灰色的楼阁式砖塔刺破晨雾。塔身由下至上微微收分,如一支饱蘸墨色的毛笔,垂直叩问着天空。这便是大雁塔,一座以砖石为笔、以时光为卷,书写了十三个王朝兴衰的建筑。 走近塔身,指尖触碰到的砖面粗糙而冰凉,缝隙间还嵌着些许未被风雨磨平的沙砾。这些砖块烧制于唐代,每一块都带着贞观年间的窑火温度。史载,玄奘法师西行归来后,为存放从印度带回的经卷、佛像、舍利,奏请
在无锡梁溪区中山路旁,崇安寺静静仁立,如一本厚重的史书,镌刻着岁月的痕迹,诉说着城市的兴衰荣辱与动人故事。怀着对历史的敬畏与好奇,我踏上了探寻崇安寺的奇妙之旅。 踏入景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南门处的气势磅礴的牌楼,宛如一位沉默、威严的历史守护者。牌楼两侧,杨可园撰写的楹联苍劲有力,巧妙地将佛教文化的博大精深与崇安寺的历史渊源展现得淋漓尽致。我驻足牌楼前,细细品味楹联深意,左右侧门横匾上,“梁溪首刹
许多年后,我们将会想起,在某个午后,有这样一群人,以诗歌的名义,为了文学梦想,于济南波罗峪香山书院的美丽相聚。 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有的甚至还叫不出名字,彼此敞开心扉,纵论诗歌,畅谈梦想,放声吟唱,沿着《诗经》的脉络,梳理诗意的人生… 暮秋,秋意正浓,秋韵当好。晨曦中,一缕阳光暖暖地照射在我的身上。我们沿着迤逾山路,踩着软软的落叶,漫步在油画般的诗境里。我俯下身去,捡起一瓣金黄的蝴蝶样的银杏叶
苍南实在是个好地方,我来苍南前便早有耳闻,而直到我亲自到了这边,才有了更深的体会。倘若你到了苍南,站在玉苍山上,看到无穷尽的云雾浩浩荡荡,听到云中遥遥传来的寺庙钟声,或许,你会感叹:这就是所谓的云在山中,寺在云中。 这里,因地处玉苍山之南,而取名为苍南。 当然,你若不喜欢山,那这里还有海。你大可以趁着夜风,到黄金海岸线,看看被落日染红的海平面,听听远方渔船回岸的鸣笛声,感受涨潮时阵阵席卷而来的海
“江南好,风景旧曾谱。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文人墨客对江南情有独钟,江南,总是勾起无数人的向往和遐想。怀着无比的神往和遐思,我踏上了这令人魂牵梦萦的江南烟水路。 五一假期,我有幸与公司三十余位同事到江南一游,我们的第一站便是杭州西湖。西湖犹如一块碧玉镶嵌在青山绿水之中,行走在苏堤上,那丝丝缕缕的垂柳迎风拂面,那么温柔,犹如女子的手。碧绿的西湖之水轻轻拍
晴天丽日,我与妻在莲花山畅游。山上每个地方,都让人赏心悦目。莲花山位于深圳市中心地带,山形如盛开的莲花,天然纯净,馨香阵阵,恍若仙山。山路交错相通,处处绿荫花影,山气清新怡人。沿途美丽的异木棉,高大粗壮,枝叶茂密,花朵大而艳,随风轻颤,散发出阵阵幽香。成群的鸟儿飞来飞去,鸣叫声此起彼伏。游人步履悠悠,脸上漾着欢快的笑容,似盛开的莲花。 不远处,是空旷的草坪。棕榈树英姿飒爽,傲然地展示热带风情。绿
凌晨四点的中天门,石阶已在手电光里蜿蜒成银链。挑山工的喘息从下方传来,竹篓里的矿泉水瓶碰撞出细碎的响,与松涛交织,在六千余级台阶间翻涌。这是我第三次登泰山,前两次皆止于十八盘,今岁携一壶女儿红,要在日观峰赴那场与日出的千年之约。 盘道两侧的古柏多有合抱之粗,树皮皸裂如甲骨,枝丫斜斜挑向夜空。乾隆年间的碑刻在月光下泛着冷白,“五岳之宗”四个字被摩挲得发亮,指腹抚过凹陷的笔画,似能触到百年前凿石的震
泉州印象·刺桐 中山路的灯火,打造了闽南独具特色的骑楼街景;中山路的行人,汇聚了东方巨港的璀璨夜景。 泉州,是宋元中国的世界海洋商贸中心,当时,中国商品从泉州出海走向世界,而世界万国来朝,东方刺桐不夜城的荣誉称号,正可说明当时盛世繁荣,其景皆才情。 泉州,是当下中国的东南文旅长红城市。如今,文化旅游在中国逐渐推陈出新,而泉州文化古都,爱拼会赢的泉州人进取努力,恰是时代潮流可贵精神,此情世界惊
西岭雪山上,一条条小溪汇成河流,涓涓流水流向山脚,流向四川盆地。它叫岷江,在进入四川盆地前,得先经过都江堰,三站第一站是鱼峡嘴,整个堤坝竖在岷江中间,形似一条大鱼。 迎着夏风,站在高高的平台上,抚栏俯视,水流中的鱼嘴真像一条大鱼的嘴,它安静地平卧在水中,一动也不动。只见清水涌动的岷江水像一头雄狮一样拍打在鱼嘴上,可上一秒还是嚣张的浪头,接下来却被鱼嘴劈成两半,将岷江一分为二,左为内江,右为外江。
我的姨父姓张,1942年1月5日出生。1964年3月,他参军入伍;1968年,因为工作积极、政治思想稳定,被提拔为机械连副连长。1968年3月1日,他与同乡战友探亲回家。两人相约去赶的大集时,在路口偶遇战友的妻子,对方热情地说道:“你回来怎么不说呀?我给你介绍的对象还等着见面呢!”姨父解释昨天刚回来,未来得及联系。媒人当即领来表姨,两人隔街相望。 姨父个子稍高,表姨一眼认出,简单交流后约 定次日
信息时代,如潮涌般裹挟着我们前行。触屏轻点,世界尽在掌握;讯息秒传,生活便捷空前。微信,作为这个时代最具代表性的社交平台,早已深度嵌入日常生活。然而,当我们行走在路上时,一个个似乎很平常的情境却引人忧思:骑行者一手扶把,一手紧握手机,只为及时查看微信内容与订单信息;驾驶者目光游移于路面与闪烁的聊天界面;行人亦能“淡然”持屏,穿梭于车水马龙,指尖在微信对话框间飞快跳跃。这绝非简单的“安全意识淡薄”
四月的风裹挟着甜甜的花香席卷着果都大地,唤醒了沉睡的山峦、树木、花草。空气是清新的,风儿是香甜的,大地是充满诱惑的。在这人间最美四月天里,山马扎菜偷偷地从草丛中探出头来,向人们抛着媚眼。 山马扎菜是栖霞老百姓世世代代挚爱的山珍美味,学名长蕊石头花。清明过后,山马扎菜就从梦中醒来,舒展腰肢,吐露新绿,其叶肉鲜嫩,含多种维生素,营养丰富,具有药用价值,是深受人们喜爱的野菜珍品。 周末,趁着朝阳还在与
苏轼是最懂吃的,一句“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道尽饮食之道带给人的快乐。 吃饭有两种。一种是规规矩矩地起锅开灶,正经八百地桌前就餐一这是“大吃”。大吃不一定要多排场,但一定讲究就餐的氛围、环境、对象。面对家人、朋友、同事,吃饭的感觉自然不尽相同。另一种则是走进街头巷陌,寻一处色香俱全的小摊,单纯图一个美食入腹,求一个大快朵颐,抛开了社会身份,满足的是自己的味觉,要的是片刻欢愉——这是“
临武,枕着莽山,卧在武水边。这里日头毒,石板路晃眼,外人以为偏僻。听到这话,临武人也不恼怒,他们只会哼一声,手指抠进脚下的泥,意思是,命连着土,他们只认这方水土喂出的味。 早些时候,水塘里灰扑扑的,和别处一样,没什么特别。不知哪辈祖宗在武水沙洲上得了异种,养下来,这才有了后来的名鸭。这种鸭子,毛色青灰如暮云,蹼掌宽厚,肉紧实不柴,细嫩里还透着一股勾人的鲜甜。须活水、沙洲、精细伺候,样样不易,平常
1980年建成的皖赣线,北起安徽省芜湖市,南至江西省鹰潭市,这是一条跨省铁路线。皖南赣北多山地丘陵,地理情况复杂,修建难度很大,只能逢山挖隧道,遇水建大桥。为了能够建成通车,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终于让这片土地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铁路线。清末开始动工,数次停工,几经波折的铁路线一“皖赣线”的通车让人们的出行更加便利,让这片土地不再闭塞,与外界不断加强联系。 搭乘绿皮火车行驶在皖赣线上,望着窗外的
我们项目部租住在一个路边的加工厂里。说是厂子,其实就是东、西、北三面各有一排房子,南边立着一堵歪歪扭扭的红砖墙,中间是一大块浇了水泥地坪的空地。这座院子看上去有些年头儿了,显得有些破旧。破旧是破旧,收拾得还算干净。房东平时不过来,只安排他兄嫂在厂里看门。老两口儿同庚,今年都八十岁了,身体硬朗,没什么大毛病。三个儿子都不在身边,就老两口儿相濡以沫过日子。他家在村子里有房,因这份工作的缘故便搬来厂里
在春秋诸侯争霸的历史背景下,爱国诗人屈原以家国大义为重,亲赴抗秦前线,历时六年的勋阳生活印记,至今仍镌刻在秀丽的勋山汉水之间。 据《史记·楚世家》及郧阳史志记载,公元前312年秋七月,秦楚于今勋阳、丹江与河南淅川县交界的楚国故地丹阳展开会战。楚军惨败,八万士卒阵亡,大将屈匄、裨将军逢侯丑等七十余人被俘,汉中郡及郧阳所属的上庸六县被秦军攻占,《郧县志》中“遂贿于秦”的记载印证了这段历史。 丹阳之战
我要说的是两个朋友间发生的一件真事。当事人同我是光屁股长大的玩伴,关系要好,维系多年。后来我走进军营,退伍后在外工作,来往便少了。 一次,和朋友闲聊,听说了两个朋友闹别扭的事情,我的内心五味杂陈,感叹大千世界,什么人都有。然而,最使我触动和伤感的,是世事险恶、人心难测。人是有思维且性情多变的“高智商动物”,因心态、秉性不同,为人处世各异,这使得彼此交往充满了不确定性。古往今来,朋友间演绎了多少或
安徽的定远古城曲阳,是将相故里。池河镇距今已有1800多年的历史,交通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为历代军事要道。到了明代,池河镇被官封为南京至凤阳府驿站之一。太平桥古桥始建于洪武八年(1375),这座木桩基石拱桥历经战火侵袭,见证了人世间的沧桑变迁,被誉为池河八景之一。目前,太平桥是该县境内现存的三座古桥之一,已被列入国家级重点保护文物名册。 池河是淮河流域八条支流之一,在太平桥北侧至下游2.5公里的清
今年春节,我们去西湖游玩。我们参观了雷峰塔和岳王庙,走过风雨亭,沿着环湖绿道向西泠桥走去一—我知道,苏小小的墓就在那里。 在半路上,我们遇见了武松墓。 阳光斜洒在墓前,古朴的墓碑上刻着“宋义士 武松之墓”几个大字,显得格外庄重。我站在墓前, 仿佛能听到那遥远的时空里传来的凄厉的虎啸声。 这一刻,我离这位英雄最近,能感受到他那豪迈不 羁的气息。 据史籍记载,武松原系浪迹江湖的卖艺人,“貌奇伟,
福建潮汕地区的孩子,对新马总不会太陌生。小时候,多多少少都听过祖辈下南洋的故事,或是音信渐杳,或是生死相隔,各家情节虽异,但终归一曲离散。 我的祖辈也有这样的故事,世事变幻,百年弹指将过。听过他们的故事,我仍不知道该管这些长辈叫什么,所以还是照他们的名字来称呼吧。 1928年,石延安(又名利安),肩负着家族的期盼,踏上了背井离乡的谋生之途。 利安的大姨母在南洋经营有方,数间行铺生意兴隆,他就在她
老妈是个勤快人,经营着一亩庄稼地和一个栗树园。老妈种地,总是想办法让土地物尽其用。就拿那个六亩的栗树园来说,老妈不但栽了三百六十棵栗树,种了边垄玉米,就连树空儿都没放过,随时节种些蔬菜。菜种得多了,自家吃不完,就挑好的送人。但是,等人家种的菜也吃不过来时,老妈犯了难,说:“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菜,总不能让它们烂在地里吧?”我当时正跟老妈在园子里薅草,累得腰酸腿疼,抬头望望长势喜人的萝卜,顺势抹了把脸上
人到知天命之年,回想半百来时路,万般感慨涌上心头。习惯随遇而安,看淡一切,因而身边相识的人总爱说我,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佛系感。可他们未必知道,这份淡然从容,原是岁月苦难刻进骨子里的领悟。 家里兄弟姐妹较多,父亲又遭受打击,年少时可谓历经磨难,后来结婚生子,依然艰难度日。 三十年前,我乳腺增生手术留下的疤痕,是与病魔初交锋的印记;二十年间,父亲与亲人的陆续离去,至亲的空缺在心头久难填补;十年前那
彩云下的西南边陲,藏着一方被时光偏爱的土地。傣家人在此繁衍生息,用千年岁月编织出独属于他们的浪漫长卷,每一笔都浸染着热带雨林的氤氲水汽,每一处都藏着古老文明的璀璨星光。 拨开历史的云雾,南诏大理的辉煌里,傣族先民已在岁月中留下浓墨重彩的印记。金孔雀展翅的传说,至今仍在竹楼间流转。召树屯与南吾罗娜的爱情,如同澜沧江的水,在时光里奔涌不息,将吉祥与美好织进每个傣家人的血脉。他们手持农具,在密林与江河
苍蝇,无孔不入,令人讨厌。我们对苍蝇的感知多停留在肉体的厌烦,精神层面的联结却几乎没有。第一次读到关于苍蝇的文学意象,是在毛主席《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中:“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而我今天写的这一只,没有那样的力量,却也给了我不少启迪。 一节课上,我讲着习题,学生们慵懒地听着,丝毫没有知识的涟漪荡漾。这时,窗外的一只苍蝇飞了进来,也许它在门口盯了很久,也没找到可
重读《一间自己的房间》,伍尔夫关于女性写作的呐喊依旧振聋发聘一一个女人如果要写小说,那么她必须拥有两样东西,一样是金钱,另一样是一间自己的房间。 首先,金钱的必要性不言而喻。当女性要靠男人的薪水才能过活时,她看世界的眼睛难免会带上妥协和讨好的滤镜;而想要摆脱男性视角的审视与局限,经济的独立不可或缺。 但伍尔夫的思考不正于此,她紧接着提出了另一个观点一一女人还要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毕竟,即
任何关系走到最后,也只不过是相识一场,有心者有所累,无心者无所谓,缘起则聚,缘尽则散。如果有一天情分被消耗殆尽,那就把自己还给自己,把别人还给别人,让花成花,让树成树,从此山水一程,再不相逢。人生一辈子,无非就是尽心做人,尽力做事,得之坦然,失之淡然,争其必然,顺其自然。不要羨慕别人的人生,千好万好都不如刚刚好。只有适合自己的人生才是最好的人生,人来到这个世上,不是为了繁衍后代的,而是来体验生活的
今晚的直播骤停,烦闷的热却如影随形地黏人。当我走到村头的小河边,一阵阵清凉的风驱赶了热浪。清脆的蛙声敞亮地把舒缓与恬静传出去很远,心中的烦闷也随之消散,我好久没有这样畅快了。久违的月光依偎在我的脸上,宛如知己安抚着我的思绪,眼前虽然朦胧,心里却越来越明朗了。 刚刚与妻子起了一场争执,她也不说什么理由,就是不让我直播。我没听她的,坚持直播,妻子一怒之下拉了电闸,中断了我的直播。 小河欢快地流淌着
盛夏的一天,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铺满了古镇的街道。我站在一家古朴的漆扇店前,透过玻璃橱窗,望见一排精美的漆扇静静地躺在深红色的丝绒垫上,宛如一片片凝固的晚霞,美得令人心醉。 推开雕花木门,一阵清凉扑面而来,夹杂着檀木与漆料特有的幽香。店内光线柔和,照在那些漆扇上,每一把扇子都泛着温润的光泽。我凑近细看,只见扇面上的画作栩栩如生:烟雨朦胧的江南水乡,一叶扁舟在碧波上轻轻摇曳;盛装的仕女手执团扇,裙裾
“不到雁南飞,枉来梅州游。”早就听说雁南飞的茶香飘万里,对于爱喝茶的我们,怎么能错过呢?到梅州旅游的第二天,我和爸爸妈妈、弟弟就乘车直奔“雁南飞茶园”。 汽车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爬行,云雾弥漫着山谷。摇下车窗,清风拂面,飘来淡淡的茶香。我开心地叫道:“茶园到了!”向前望去,一层叠一层的茶田,似绿色的波浪,迎接着我们的到来。 我们入住茶园中的围龙大酒店,这是一幢红瓦白墙的客家半围屋建筑,宛如一双长
我变成了一只灵活帅气的金雕。是的,我真的变成了一只金雕。哇!我的双手已经变成了金雕那宽大的翅膀,强劲有力,屁股后面也长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我通体覆着暗褐羽衣,唯有翼尖与尾端那金棕在阳光下宛如一层流动的熔金。 我迫不及待地飞出窗户,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外面的人都町着我,有的孩子还举起弹弓想打我的羽毛。于是,我拼命向上飞。可是天上时不时有恐怖的大铁鸟飞过,我慌张地继续向上飞去。不知不觉,我发现一朵白云
我骑着马儿,缓缓行走在江南的大地上。原本,我是打算去拜访淮南节度使的,可路途中,那黄莺悠扬的歌声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我情不自禁地拉紧了缰绳,马儿似乎懂得我的心意,乖乖地停了下来。这江南的春景啊,就像千丝万缕的柔情,把我的心牢牢系住。 我跃下马背,眼前的桃花含苞欲放,娇嫩得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放眼望去,远处的山川在薄雾的笼罩下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卷。我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份宁静与美
大家都说,科学实验里隐藏着许多奇妙的小秘密。今年暑假,我就在课堂上探索了流星雨的奥秘。 我先准备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往里面倒满了清水。接着,我取了一张纸和十粒维生素B2,还有一个手电筒。准备完实验材料后,我心中充满了期待。 实验开始了,我快速地将维生素B2用锤子锤成粉末,把维生素B2粉末放在纸上面,然后轻轻地将手电筒打开,放置在装满水的玻璃杯底部。我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将维生素B2粉末倒入水中,
曾经,一到阴雨绵绵的日子,我就满心烦躁,对着灰蒙蒙的天唉声叹气,只盼着雨天快些过去。直到那天,在积灰的角落,我与《昆虫记》不期而遇, 在一个同样潮湿的雨天,我翻开了它。淅沥的雨声与书页的沙沙声交织,把我带进了一个神秘的昆虫王国。在法布尔的笔下,雨后的泥土中,甲虫开始忙碌,蜗牛缓缓伸出触角,蚂蚁排着长队穿越湿润的草丛…这些阴雨中的小生命,竟然如此生机勃勃。 读完《昆虫记》,再遇雨天,我竟有了期待
当我坐在书房里捧起书本时,周围仿佛化作一座芬芳的知识花园,安静又舒适。在这片花园里,我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阅读,让我的生活变得更美好。 儿时的我,对书充满了好奇。那时的我还不懂书的意义,总把它当成新奇的玩具,或一页页撕扯,或在有图案的地方抠洞洞,仿佛在进行“书本探险”。妈妈总是耐心地用透明胶带将破损的书页仔细粘贴好,然后不得不把新书悄悄藏起来,生怕我把它们全部“扫荡”。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
清晨,窗外狂风大作,大雨倾盆,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但我还是冒着狂风暴雨匆匆赶往学校。 刚一落座,班主任就急匆匆地走到我面前,面色凝重地对我说:“,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跟着老师走进了办公室。一进门,我就感觉到所有老师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看穿。班主任严厉地问我:“子昊,昨天下午你是不是拿了我的U盘?”我惊愕地看着老师,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师继续说:“我本来以
九月的校园,总是被一缕甜甜的香气牵引着,那源头,就是大操场边的那棵桂花树。它不算高大,灰褐色的枝干遒劲有力,像老爷爷伸出的手臂,稳稳托起满树金花。 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那香气便裹着秋意扑来,仿佛能把整个秋天塞进你的心灵深处。再凑近些看,小花儿每朵四瓣,玲珑可爱,一簇簇藏在墨绿的叶间,真像一群害羞的小姑娘提着金色的裙角。最妙的要数雨后!湿润的空气让花香越发浓烈,被雨打落的花瓣沾了水,在地上铺成一条香
井底之蛙听了小鸟的话,陷入了沉思,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期待,心里嘀咕着:“我一定要跳出去看看!” 青蛙努力地跳呀跳,跳呀跳…可井实在太深了,任凭它怎么跳,始终跳不出井口。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小鸟见状,微笑着对它说:“朋友,别着急!我助你上来。”说完,小鸟轻盈地落到井底,让青蛙坐到它的背上。可瘦弱的小鸟哪能驮得动沉重的青蛙呢?刚一起飞,小鸟就用尽了力气,青蛙重重地摔回了井里。小鸟满脸
童年像浩瀚星空,藏着数不清的趣事,每一件都闪耀着美好。一到夏天玩水时,我就会想起五岁那年,因魔术“踩空气”闹出的笑话。 那时在欢乐谷看魔术表演,魔术师凭空“踩”出空气楼梯。我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舞台,直犯嘀咕:空气怎么能当楼梯?难不成藏着魔法?回家后,我像着了魔,天天绕着家里的空地打转,一会儿蹦跳着模仿魔术师的动作,一会儿蹲在地上对着空气研究,总盼着自己也能踩出神奇的“空气楼梯”。 一天,
合上那本关于鸟类的书,我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出鸟儿自由飞翔的画面。不知不觉间,我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一觉醒来,我懒洋洋地伸了个腰。咦?怎么感觉身体接触床面的触感变得硬邦邦的?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茂密的森林中,身上还长满了柔软的羽毛。我竟然变成了一只鸟!我试着扇动翅膀,竟然轻而易举地飞离了大树。我兴奋极了,连续试飞了几次,终于稳稳地在空中飞了起来。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我仿佛失去了双腿的
秋天,作为一个充满诗意的季节,从古至今,有不少文人墨客把秋写进了诗里,如“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萧萧梧叶送寒声,江上秋风动客情”等千古名句。让我们看看深圳的秋天时景吧。 深圳的夏和秋没有太大的差别,11月底,秋天才姗姗而来,却也只是感觉到空气多了几分凉意而已。但在深圳这个“花之城”还可以用花来辨认秋天是否来到。随着相思柳(学名台湾相思)满树的金色小花渐渐枯萎,就意味着秋天到了。而此时,红红火
清晨,温暖的阳光像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在我的身上。我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满心欢喜地迎接这美好的一天。可就在这时,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突然将我包裹,强烈的眩晕感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这是哪儿呀!”等我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中。我刚想挪动脚步去找出路,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低头一看,天啊,我竟然变成了一棵树!我还没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一阵刺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我要让大家来猜一猜我描述的这位同学是谁! 他呀,皮肤有点儿黑,在我们班上算是比较高大的。每次在阳光下,他都像个小巨人一样,特别显眼。 他的性格既温柔又有点儿淘气。有一次,英语课课间,他竟然跑到初中部去玩儿了,结果上课就迟到了,老师还批评了他呢!不过,他总是笑眯眯的,好像从来不会生气。 他的爱好是踢足球,因为他是校足球队的。上一次比赛,他还拿了冠军呢!每次体育课
在北京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里,有着无数令人向往的景点:蜿蜒起伏的长城、书香浓郁的清华北大……但在我心中,最耀眼的明珠莫过于雄伟壮观的故宫。 故宫,这座中国现存规模最大、保存最完好的古代宫殿建筑群博物馆,承载着厚重的历史与文化。早在1961年,它就被国务院列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87年更是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光荣地列入了“世界遗产名录”。后来,它还被评为国家5A级旅游景区和国家一级博物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进校园 当露珠在小草上调皮地眨眼 伴着鸟鸣编织的伴奏 奏响了校园的乐章 明亮宽敞的教室 宛如一缕温暖的阳光 光芒四射 时而如万马奔腾的声响回荡在教室 时而如百灵鸟翅尖的颤音 时而如溪水与石子的私语 窗台上的小野花踮起脚尖 路过的云朵也放慢脚步 都被这琅琅旋律吸引 深深地沉醉在其中了 亲爱的校园啊 二十五个春秋静静流淌 你是托起梦想的翅膀 满载
在天晴的时候 该到树林里走走 雨润过的树叶 落在头上 一定是凉爽又温柔 刚刚从地里冒出头来 讲着大地的故事 不再胆怯的三角梅 慢慢地抬起它们的头 等收到了阳光的来信 才把花瓣绽放 从树洞中探出头的小松鼠 在丛林中自在跳动 把它珍藏很久的松果 放在阳光下品尝 到树林中走走吧 在天晴的时候 赤着脚 闭上眼 躺在地上 面朝天空 闪电带来清爽的空气 嫩绿的小草在
小时候 妈妈对我讲 天上有银河 地上有汉江 秦岭巴山是爹和娘 汉江的故事啊 像星星一样闪亮 滴水成溪 聚流成汉江 百转柔肠 千堆绽放 喜洋洋 游人如织 热闹闹 码头喧嚷 汉皋台下 神女华裳 赠珠解佩江渚上 看一轮明月 漫天星光 三千里国脉玉带 一路清流北上 牵手长江黄河 奉献海洋 滴水成翠 泼墨著华章 华鲟腾跃 黄鹤翱翔 城头看龙舟竞渡 岸
车前草 牛筋草 狗尾巴草…… 有一个统一的名字 草 就像木工 电焊工 环卫工…… 统称为“农民工” 被风裹挟着 吹落到哪里 就在哪里生根发芽 墙头 砖缝 陡坡… 能抓住什么就抓什么 拼着命绿—骨头里最后的倔强 无疑 园艺工老李 是其中最瘦弱的一株 三伏天 手持割草机割草 倒地 时间裂开一道缝 他刚割完草 就像草一样被收割 我们都是手持割草机的
下雪了 白茫茫一片 小院里 两棵暗恋着的结香树 来不及海誓山盟 一夜之间白了少年头 下雪了 白茫茫一片 河儿睡了 桥儿睡了 鱼儿睡了 就连故事儿也睡了 安静 解除了一切失眠 一只夜鸟 怀有好奇之心 试图拖动空中巨幕 来回往复 没有留下任何足迹 而 一片不经意的雪花 正落在我紧皱的眉心 开始 像银针侵入 若有若无 继而 氤氲 弥漫 上升 最后
西墙峪 一条蜿蜒小路 如一把钥匙 打开群山的怀抱 让溪水展露笑靥 让一个村落 在一幅古朴的山水画卷里 若隐若现 一方方梯田 从掌心里铺开 行云和流水 是最生动的点缀 鸟鸣 驮着阳光的羽翼 擦亮了一片土地的幸福表情 拾级而上 一座座石头房子错落有致 宛如静卧时光里的堡垒 隐喻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 花香抬高清风 草色举起蛙鸣 生动而又斑斓的曲线和布局 已探触到
1 在中国版图的南边 有一座座巍峨的群山 每天清晨 阳光亲吻着茶叶 稻穗 山谷 微风抚摸着 野花 树木 河流 一场场春雨 洒向茶园 我嗅到了茶花的芳香 听到了鸟儿的歌唱 2 资江河流淌的江水 如血液滋润着梅山 如父亲的梅山啊 历经亿万年仍不老 如母亲的资江水陪伴着 永远不会断流 茫茫白雾在山涧环绕 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蓝天下白云如羊群撒欢儿 农人在
浓雾是乡愁的信使 轻展冬日久违的晨光 乳白帷幕漫掩的屋舍 缀着青瓦翘檐的玲珑 在时光的旧舫里漾着涟漪 载满鸡鸣犬吠的交响晨曲 袅袅炊烟缠绕着琅琅晨读 一笔一画晕染进氤氲雾霭 东西南北的巷道舒展慵懒腰肢 雄鸡收起胜利的号角 引着家眷在庭院闲庭信步 偶如雄鹰振翅 丈量天地苍茫 扫帚轻吟惊醒沉睡的晶露 行人眉梢凝绽霜花的剔透 呼出的皓气漫入晨雾 恰似为寒冬添一捧炽烈薪柴
操场风里 犹藏年少温热 你递十二彩笔 柔置我手掌窝 翩然转身 影渐远 缺留一语 似弦音弗拨 试卷在眼前摊着 触手可及 我却让笔尖扎进习题 独自跋涉 那时未懂 有些馈赠 抬头才知是多么难得 儿时 没有青梅纠葛 两小无猜 绝非竹马能解因果 只把那些欢愉 叠成时光里的淡淡碎末 无奈分离 车站钟摆 敲得太过冷漠 你攥着印有天安门的车票 指尖泛白如霜凝 岁
堂哥用一把斧子 砸开锈蚀了十几年的老锁 其实 周围墙上的几个墙洞 完全可以进去 不是衣锦还乡 还是需要仪式感 一进院子 不知名的什么动物乱窜 那棵老掉牙的石榴树 已经说不出什么话 透过堂屋顶 可以望见天上悠闲的白云 蜘蛛网挂着阴森 我娶媳妇的东屋 似乎还能站得住脚 门横四个字 隐隐约约 像“百年好合” 我用手轻轻一点 门就开了 苍老的岁月 早已无力抵挡我
每个人的心 都是一片碧绿的芦苇荡 那些倏忽间的念头就像白鹭 引颈张望 在空中盘旋 又隐身不见 心好像一座空城 于是我恍惚了 它们多么优雅啊 只来得及匆匆一瞥 转瞬即逝 像电光石火欺骗着我 分不清是好是坏 仿佛分不清夏夜的星星与萤火虫 是一对孪生姐妹 一个好静 一个好动 农夫欺骗着鸟 稻草人是农夫的谎言 回忆就像海市蜃楼 那些偶遇原来都是精心设计的 她在席子
那角落里平头短发的中年身影 戴着眼镜 如岁月里沉静的礁石 灰夹克是生活的披风 藏青色衬衫 立领如沉默的峰 一杯拿铁 暖了上午的时光 半搪瓷缸绿茶 凉了午后的彷徨 双手翻弄手机 似在打捞希望 桌上的书 如未启的梦之舱 五次相遇 咖啡馆是他的工作室 每一次“拜访” 似有故事在流淌 一小时伏桌而眠 五点半的退场 是疲惫的暂歇 还是新途的遥望 他在那角落 守着
迈进三月的门槛 迎春花无惧倒春寒的肆虐 借一场细雨还魂 点亮了内心的灯盏 这娇嫩的生命 最先站在春天的路口 展开金黄的丝绸 为春天加冕 等到温暖的气息扑面 天地向暖 韶光弥漫 它又悄无声息地让位于桃红柳绿 积聚能量 准备迎接下一个春天 人间四月天 跨过春分的门槛 时间开始向白昼倾斜 挥别烟花三月 转身走进最美人四月天 杨柳梳理着秀发 风情万种 蓝天携白云沉
记得有人说过 “如果你去了他乡, 一定会告诉我,你在哪儿。” 这话一直在萦绕 我却从未远走 见惯了那人的平淡面容 不料会身心渐憔悴而死 爱恨终究未能明白 深深又沉沉之暖意 是心中的大太阳 日子劳累 思念极苦时 便借这光抵岁月寒凉 整个星空下 天国的楼梯口 再也不浮现那标致的脸颊 却有暖意漫过旧时光 余生脚步路漫漫 我一定会好好的 带着未说尽的惦念 把日子走得
春之初 春天最后一片残雪 解开最后一枚纽扣 大地甩掉厚重的外衣 袒露宽大的胸膛 大地成了向阳而生的温床 与种子亲吻撞击 孕育着新的生命的种 春天的小河不再执拗 河面如同千疮百孔的爱情 难以承受一支羽毛之轻 小鸟在空中飞翔盘旋 在河中的小岛筑巢 孕育着新的生命 善良的人们在河边竖起 一块牌子 上面写着 危险勿入 小心禁行 春天的风带来温暖 也带来刺骨的疼痛
思念 是一束含羞的月光 穿透层层云雾 洒向你的心房 捎去口信 还需躲着白天的太阳 初开的情窦 是否已经开始酝酿 雨湿了的夜 还在憧憬着远方 是迷离的路灯 模糊了你的脸庞 不怕着凉 外披阵阵花香 嗅不到 月亮影子的模样 期盼多情的星星 唤醒个天清气朗 让长长的银河结伴 不再天各一方 望 月 你的皎洁 妩媚在黢黑的夜 或圆或缺 把人间故事述说 该来的
风调柔光如未拆信笺 沿姜夔的辙痕叩季节门扉 荷摇池塘余温 漾半阕韵致 芝峰解开第一层衣襟 石栏竖沉默琴键 透明弦轻颤是姜夔遗音 啄食立秋清晨 风过土湖叠波纹入心跳 载着未说的整个秋天分量 月 下 秋来风软念与你傍月闲 曾倚花前盼同掬月中寒 清辉漫过的夜只剩我对月影单 七夕渐暖星河渡仙鸾 我寄痴念向云问月安 初一夜色漫栏杆月光望不穿 遗憾擦不淡你在我心明灿 待云开
北风叫喊着 撕裂了一片云朵 苍白的心 颤抖成一帘幽梦 你笑着走了 带走了诗和远方 我哭着 在你划破的岁月上 打着补丁 大山的骨头 掩埋在苍凉之下 炊烟与雪花交融 分不清 一派苍茫 蒙古包上 一只雄鹰不再说鸟语 在苍茫中守望 孤独 在百年中等待 雪花轻抚 像恋人 一腔相思 一腔凄凉 你炫耀成了孤傲的雕像 暮色中的信 ●曹状钦 风折出信封 是云的姿
或许肆虐 挥霍了半颗心 风儿像个傻子挑逗了云 看它忽然散去又聚不来了 长空总在哭为着碎玉 捏住了春心 假装很累 又从不在乎 是谁偷了破镜 贪看她的心思 抚摸着经络隐隐作痛 是夜里的星子 轻轻叩门探问了凡心 又不愿醒来 雨 又下了一场雨 风很急 把它托起进了我的窗 又一道泥土香 蹿进鼻腔 味儿依旧纯正 由小儿起灌了这些年 随处可见的叶儿 窝在水里沾了一身
与玉峰山相连 荷塘秋色相映大西门街 残荷呼吸着 大西门繁华商业街的芬芳和馥郁 似《浪淘沙》的格律 拂面的泪花向玉峰山倾诉 因为马上就要冬天 今夜留晖园璀璨 所有的黑 已被亮化 那荷花在人造云雾里 妖娆 阑珊处的小拱桥上 眺望金黄色灯光的楼亭 岸上有的 水中也有 碧水无声 倒影让水也不孤独 清风里徐徐的播放器 音乐的和谐 也许就是 今天人与自然的最好交流与共
你该如何听我诉说衷情 “爱情再没有了弦外之音。” 纵是悠久的感情 细节回忆 忧郁的过路人也会稍作暂停 像这样 在幽暗的夜空里 任肌肤融进自由的渴望 借着晚星的照引 屈下一膝 对着你的是一颗跳动的心 我会默默地站在原地与你贴近 今天会是什么日子 明天又怎样 你的温情流入我 合而为一 而我将抱吻你 眼睛对眼睛 就在今夜 我会走进夜的清影 我会回来的 沿着年轻的
又梦见我被送上祭坛 那儿鲜花盛开 杂草不再生长 我可以与我爱的人一起 种社稷 撕史书 填词作画 没有敏感词的烦恼 我们在绿色的食物里 快乐地游来游去 阅览被禁忌的黄叶书籍 研究哲学逻辑学 与上帝对话 唇 香 睡梦里吹来了你的唇香 有苹果青涩的味道 月光把我们照上山巅 我的手触摸到了你的柔软 在轻歌曼舞流转的色彩里 你灵动地向我努力噘起 天地万物不及你万分之一
光阴荏苒 岁月如梭 但尘封不了那一页一页的昨天 昨天有太多的故事 有多少离合悲欢 几许感叹 几许心酸 迎接朝阳 望断鸿雁 多少次我梦回昨天 在梦的天地里 又成了一个激情奔放的少年 你站在老槐树下 那回眸的一笑 竟穿越时空这么多年 我们在岁月里放飞 畅谈人生 在路上 在村头 在溪边 今夜我又来到了老槐树的地方 不见了老槐树 也不见了那道风景线 在淡淡的月
阳光透过窗棂 投向书城的一角 你双手捧书 席地而坐 目光里充满渴望 夜幕缓缓降临 你推着满满一车的知识 嘴角扬起风帆 妈妈 我真想把书城搬回家 秋 叶(外一首) ●梅宁生 每一片都是那么成熟和辉煌 随风摇曳带着沉甸甸的祝福 给大地母亲一个火热的拥抱 用生命呈上一片丰硕的收获 从没有听到你失落的哀叹 更没有看到你呻吟的愁容 一切都显得那样坦坦荡荡 秋天的太阳依旧
驴友们一个又一个电话 想把我从家中拽出去 登山爬崮赏风景 寻找诗和远方 妻子却用二分菜地 不容置疑地把我拴在家中 让我把抽水泵和水管子 放在电动车踏板上 后座载着扛着䦆头的她 去浇灌她辛辛苦苦种下的 黄瓜 米豆 生菜 玉米 那绿油油的蔬菜 那牛角似的玉米棒子 是写在她心中的最美的诗行 年复一年 吃着妻子辛勤种植的 蔬菜 地瓜 玉米 我被抽离的心渐渐平息
无论 你追寻多少梦想 生命终将会涌出答案 在时间的浪花里求索 于自然界的环抱中成长 无论 你垒起多高的墙 河底终将会滤出沉淀的光 在风雨同舟的日子里燃烧激情 在欲望的山之巅回避锋芒 无论 你深陷怎样的迷惑 河水总会被晨光唤醒 在雾霭的航道中去校准船舵 在晨昏的交替中滤尽苦涩的霜 我们捧住春天的阳光 品味生活会比云霞更烫 我们饮用清泉的甘爽 去慢煎秋天枫叶的静黄
青 蛙 青草漫过脚踝 羊羔儿陪着我与青蛙对话 它说 一波波蝉鸣不绝如缕 惊扰了它的清梦 它说 如絮的云朵映澈水面 让它无处遁形 它说 桑树的果实太过诱惑 它向往鸟儿的生活 清风漾开野菊的香 我给羊羔儿壮胆 让它对着青蛙畅谈 它问 经常听到清脆的蛙鸣 却没有游鱼的歌声 它是你的朋友吗 它问 好羡慕你能够水陆两栖 羊群也想蛙泳 能否拜师学艺 河水抱着阳光泛
攀缘在林间的木通 如绿色的绸带舒展 藤蔓缠绕着古树 编织岁月的诗篇 掌状叶片在风中轻摇 承接日月精华 茎干里流淌的 是利水通淋的清泉 采下切段 褪去外皮的沧桑 黄白色的木质部 藏着通经下乳的妙法 当湿热下注 尿路如淤堵的河道 它化作疏通的洪流 冲破阻碍的堤岸 清心除烦时 似细雨涤荡焦灼的心灵 在身体的脉络间 奏响通畅的和弦 木通啊 你以藤蔓的柔韧 打通生
子夜书 杜鹃咳出的血 在黑夜的喉里种下黎明 雏菊摸着初挽的发髻 繁星从断弦的竖琴娩出 裹着盐粒 数着更漏发芽 让窗外的星光落成一场拒绝融化的雪 年 轮 东风娩出的红豆 硌疼春天倒转的年轮 风筝线缠住父母的指节 云朵时总把脊背抵在倾斜的天空 柳叶在蝉鸣里翻动月晕 我用红酒丈量青春的韧性 爱意在情话里弯成眉间的折痕 小 满 麦苗倒在泥里时 疼痛就变成老屋的空壳 镰
撕开夜空 数着满天的星斗 天 似乎有些寒冷 星星也在颤抖 韶华下的夜 遮挡了 我睡梦中赞叹的灵魂 冰河消融成绿色 我的心似流沙般滚动向前 流沙 你请慢些走 舞动的河水 是你前行的动力 泪水打湿了脸颊 伴随着黎明前受伤模糊的双眼 你听那芽儿滋滋 是那猛地窜出树杈来的 千年灵犀 前夜的黎明 请慢些走 你让全世界都在追逐你的爱情 谁让花开于四月 花开于五月时
春日 夏雨 秋风 冬雪 赶着时间 让事物不停地流动 宛如白驹过隙 春风吹开了杏粉桃红梨白 夏日惹得蝉鸣蛙鼓 秋把天拔高把地临摹成金黄 冬用无数的琼花把世界装扮成童话 流动的事物如奔腾的万马 飘飞的马鬃 临摹出锦绣山河 我打马而过 踏平雪的掩埋 抽打出被四季治愈的事物 马鞭一抖 又还原出本该有的景色 收起马鞭的我 用什么治愈伤痕累累的自己 你的热吻已被我打成
两只青花瓷罐 两只青花瓷罐 已经安安静静摆上好友的书架 正如他从三明满载而归 携带的一袭春意 两只一模一样的青花瓷罐 其实 早在他日常起居的县城 提前邂逅 他惊讶于自己 目击时失语的刹那 生活中不期而遇 所演绎的话题 往往成为缘分的注脚 我要赞美俗世当中因细微洞察 而提升的小小隐喻 走平衡木的女孩 今夜跌宕的风影摇曳女孩 月光下欲坠的舞蹈 你的手心攥紧燃烧的火
黄河 站在你的两岸 吟诵着你的名字 远去的并不是那片孤云 累月经年的太久 就会镌刻你的名字 在你的胸怀 每段都有凄美的故事 都萦绕着你不屈的身影 深深嵌入肌肤的纤绳 拉扯着每个人倾斜的人生 水阔舟行 激流险滩 只用慢慢压低的地平线诉说 那紧绷的唇角和坚毅的眼神 而我独身世外 在桃源里修饰自己卑微的格调 在这个漫长的夏季 鹳雀楼只会凭眺烙刻的地标 如蚁的渺小
古时酒中仙 剑上侠 诗行在月光下凝霜缀花 高铁驰过麦浪 胡杨掠影如马 钢铁林莽间 二维码唤出长安旧繁华 银翼展翅 似大鹏裁破云霞 舷窗云海翻涌 恰叠蜀道古画 腰间三尺剑 法律早敛去了锋芒 无妨 指尖也可在键上排兵十万甲 霓虹漫过瓦当 星子落满朱雀街 车鸣渐急 是马蹄碎了残夜 执瓶大理V8 瓶嘴晃着白帝月 《将进酒》漫吟酒吧 撞响城钟诗韵 网络织就丝路
2025年端午的风撕开云层 第三次把脚印按进八达岭的晨光里 “不到长城非好汉”的石刻 正把1952年的墨色 拓印成联合国认证的世界遗产烫金纹样 主席的题词 闪耀着精神的光 它见证了岁月 也激励着梦想 我的影子与二十二年前交叠成合 缆车在云海间抽出银线 1300级石阶的疲惫悬成惊叹号 七楼垛口突然框住一幅巨幕 燕山山脉如青绿绸缎铺展向天际 而长城正以龙脊的弧度 把亚洲大
旭日东升万里晴,绿荫深处起歌声。 微风掠过如波浪,隐逸草原藏圣荣。 画 画 丹青妙手笔端生,素纸千痕意未明。 蹙额忽开成笑靥,天工不及苦功成。 景 色 清泉漱石泛波纹,古柳垂绦若戍军。 金锁桥空人迹杳,凫雏入笼定如云。 桃 花 虬枝铁干立深根,簇蕊含羞竞晓昏。 人面难寻空怅望,桃夭犹自笑春温。 月 光 细雨霏微润野田,燕飞低语枕席眠。 微风入夜消残暑,小暑初逢月正圆。
立 春 斗转星移水向东,月来云散叶随风。 夜深正是梦浓处,谁解悄然春意融。 雨 水 春风习习水微凉,丝雨绵绵夜未央。 洗尽铅华安歇处,杨花最盛在家乡。 惊 蛰 人间万物出乎震,世上百虫疑作神。 节近未闻金鼓响,伊人幽梦早怀春。 春 分 日月阴阳四季均,乾坤天地九州邻。 桃红柳绿清风起,雁落莺飞好踏春。 清 明 万物清明斗指丁,百花争艳草抽青。 春风拂柳飞归雁,黄纸随烟遍
弯弯凉月照孤村。 念离人。怨离人。 独对幽庭,寂寞掩重门。 风弄残枝声恻恻, 寒星冷,意沉沉,梦不真。 不真。不真。 乱心魂。酒尚温。念尚温。 望也望也,望此际、谁抚愁纹。 唯有阶前、衰草记春痕。 晓色渐明鸦又噪, 眉似锁,这幽情,怎可论。 宴清都·诗情 雅趣相投处。诗心共,墨香缭绕吟雾。 笺连意韵,词交思缕,兴同朝暮。 灵犀暗解幽情,似会意、灵思暗渡。 忆往昔、靥映
九月金风,校园新启,稚儿初赴书堂。 眼眸清亮,欣喜映朝阳。 遥想求知路上,待开启、智慧篇章。 休言惧,师恩如引,前路自昭彰。 时光须记取,勤耕笔墨,莫负韶光。 纵有惑,潜心探究无妨。 且把豪情寄处,同窗伴、共谱诗行。 期明日,鲲鹏展翅,天际任翱翔。 千秋岁引·岁序流迁 孤舍寒蛩,荒庭败灺,暮霭沉沉锁残榭。 秋鸿远逝音书杳,暮霞渐隐霜华泻。 忆前欢,追旧梦,情难舍。 几载奔波
昼夜均衡月半弦,星辰闪烁照桑田。 春风浩荡青山翠,杨柳氤氲绿水涟。 锦绣江南呈秀色,琳琅漠北布寒烟。 九州今岁凯歌奏,四海明朝更向前。 雨水节气期许 雨水节临芳草绿,落梅入画掩桃花。 神光晓色栽杨柳,瑞气扶摇日影斜。 农事春耕忙播种,田翁锄土地无瑕。 虔诚企盼收成好,期许今年粮食奢。 立春畅吟 龙蛇炫彩喜迎新,松鹤争鸣咏立春。 万物复苏呈瑞景,九天如玉映星辰。 风清日暖桃花
少壮迷蒙,老迈冬烘。 想勤奋,事业亨通。 登程策马,洒汗惊鸿。 冀世兴立,家兴旺,业兴隆。 如今告退,犹存余热。 趁身轻,步韵谦恭。 不求富贵,只喜杯盅。 愿风常正,气常顺,国常雄。 行香子·浅秋小吟 暑热癫狂,阵雨微凉。 听蝉咽,树叶初黄。 天高气爽,雁字形彰。 有风光秀,云光炫,月光霜。 浅秋调色,田园幻彩。 策常谋,重视农桑。 流年缺憾,豁齿尝姜。 品书中乐,
万仞白山势若龙,层峦叠翠入苍冥。 清波柔婉瑶池韵,绿水悠长赤子情。 瀑落深坛生妙境,云飞绝顶动仙庭。 踏歌故土逐韶梦,襟纳晴岚叩峻峰。 栖霞山 久闻秋杪动尘寰,一入山门见玉颜。 水泛清波凝晓雾,风摇丹叶锁晨峦。 梵音婉转烟霞外,古道悠长岁月边。 醉踏凤翔逐远梦,满怀诗赋咏华年。 羊城春色 五羊三月木棉红,尽染春姿锦满城。 十丈霞冠承紫气,一江碧水驭东风。 雨泽穗土情思婉,日
又是经年秋雨绵,西风瑟瑟透窗前。 喜妆女子泪奔涌,冷案残灯影自怜。 伞盖飘零黄叶舞,鸳鸯留意旧情缘。 终将思绪抛流水,只待归人梦里圆。 春闺盼 一缕柔光抚粉钗,美人含笑倚妆台。 春风暗度桃花面,晓露轻摇翡翠开。 古调潺湲飘绣户,新声婉转入香腮。 曲终凤女凭栏望,遥盼檀郎踏月来。 鹧鸪天·七夕情人节(外一首) ●李建国 喜报蛇年绿始肥,七夕花蕊欲芳菲。 栖身溪畔雨曾顾,蓄势楼
秋分均昼夜,早晚自生凉。 蟋蟀鸣残暑,蟾蜍隐绿塘。 高空排雁字,疏木坠清霜。 最喜禾田熟,还怜岁序荒。 夏日荷塘 荷花映日为谁开,每见游人络绎来。 翠盖摇风浮碧水,红裳照影晕香腮。 翩跹蝶恋芙蓉色,窈窕柳邀云月裁。 墨客纵情诗已就,忽闻天际隐雷催。 淮源放歌 ●李白月 一行骚客淮源觅,把酒临风太白巅。 北望中州诗汩汩,南瞧楚地赋绵绵。 扶云做雨浇青树,垫石承流送碧泉。
夜幕繁星映远楼,赤盘悬宇惹凝眸。 流光漫洒人间处,半是相思半是愁。 白天的月亮 长天悬镜界无垠,淡影浮空伴日轮。 不与群星争夜色,清辉自守一方真。 院中韭莲 粉瓣轻开钵里栽,藏香金蕊靠天培。 一朝盛放惊尘目,不与群芳争艳来。 荷 韵 绿盖田田映碧塘,粉荷袅袅绽清芳。 娇姿独领池中秀,雅韵悠然意韵长。 乙巳中秋阴雨有寄(外一首) ●陈帅 重云恐匿中秋月,独倚南窗对此天。
纸展云笺尺素。石砚畔、松烟初注。 笔走龙蛇,毫挥凤舞,墨韵淋漓如雾。 心思妙处。正腕底、风情暗吐。 兴至唱吟诗句。意酣处、忘乎今古。 魏晋遗风,唐人雅趣,尽向毫端倾注。 画屏春暮。且留得、墨香盈户。 瑞云浓·听泉 深山静谧,苍林幽处泉涌。 清响泠泠韵含凤。 蜿蜒石上,漱玉碎、珠玑飞动。 仿佛诉心声,古今情与共。 闲对岩扉,心渐远、尘烦尽冗。 万籁相融梦思纵。 忘机天外,醉
祥光瑞彩映群里,旧岁将辞新月悠。 品茗三杯传美意,赏花几处醉芳洲。 且凭诗酒抒胸臆,更借春风豁眼眸。 愿得嘉时情韵在,和谐艳满福长留。 避 暑 四野田园金栗色,千林松菊玉兰香。 风微暑热蝉声起,露润莲芳凉意长。 再访天岳关(外一首) ●柳云华 重访雄关情慨然,沧田桑海逝华年。 昔时御寇忠魂铸,此日登楼浩气牵。 风拂丰碑凝敬意,云萦故垒起新烟。 传承万载神州梦,永伴青山碧血延
新春夜半烟花灿,五彩斑斓耀九天。 金菊绽空星雨落,紫霞飘舞月钩悬。 欢声响彻云霄外,喜气充盈市井边。 璀璨光芒驱旧岁,缤纷绚丽启祥年。 端午怀思 五月榴花似焰明,端阳蒲艾映门庭。 龙舟劈浪驰如电,角黍浮香散若星。 屈子英魂千载仰,离骚浩气万年铭。 雄黄满盏祈祥愿,遥酹忠贤涕泗零。 端阳插艾 榴火燃空耀端阳,采艾盈篮馥路长。 嫩叶微颤承晓露,柔茎巧插映华堂。 驱邪亘古遗风在,
古稀岁月亦悠静,逸韵闲情满案猜。 晨练太平寻暇气,暮吟诗句畅幽哉。 棋逢旧友随心弈,酒约新朋信口开。 笑看浮云尘世远,桑榆晚景喜潮来。 人间最美四月天 人间四月韵绵绵,最美风光绽眼前。 轻拂梨枝花似雪,雨滋岸柳柳含烟。 山林布谷催农事,陌上繁姿映彩笺。 燕舞莺啼添意境,此般胜景醉流年。 欣悦清风瘦竹间 翠影闲姿映碧天,青风抚竹意绵绵。 瘦枝弄韵添幽雅,嫩叶含情醉晓烟。 逸态
手捧着刚收到的红色封面、内页烫金的证书,“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优秀作家”的字样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指尖划过五年前入会时的签名,墨迹已有些许晕染,却像一粒埋进土壤的种子,在时光里悄悄抽出了藤蔓。 2020年深秋,我接到文友的电话:“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正在吸纳新理事,你的文字带着泥土气,该去更广阔的园子里扎根。”那时,我刚在几家刊物发表一些诗歌和散文,对“青年文学家”的印象还停留在青年时期在煤油
我与《青年文学家》结缘,源于袁超群和王平两位老师的关心。2023年5月8日,县散文学会会长袁超群老师邀请我加入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南充分会,并将南充分会负责人王平老师的微信推荐给了我。于是,我和王平老师便在微信上结识了。王老师给我介绍了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的相关情况之后,我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提高机会,所以果断加入了南充分会。后来,南充分会又成立了青神竹里萤火文学社,我便成了第一批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