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是该明白的,说到的也是该说到的。
当街的一棵柳树下,地势稍稍有点儿凸起,这里有我的回忆,是那种抹不掉的。以前,柳树下的德志爷爷抽着旱烟,一个木椅、一圈接着一圈的烟圈,夹杂着四季的韵味,一夜又一夜(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