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芒刺破晨雾时,我站在地头望着这片金黄的海,镰刀别在后腰,刀刃在麻布衫下沁着凉意。五年了,我又闻到麦秆断裂时散发的青涩甜香。
“穗啊,今年麦子熟得急。”父亲佝着背往板车上攘麦捆,草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发(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