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的的教室总带着些特别的气息。晨光总比学生们先到,悄悄从窗格中钻进来,轻巧地铺满了一排排空荡的桌凳。木桌边缘的漆皮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浅黄的木纹,那是历届学生留下的痕迹。我缓步走入,只听得自己的(试读)...